吴专员接到唐秘书的汇报之后，不由得大喜过望。
立即吩咐唐秘书：“唐秘书，从现在起，我们与调查科终止合作办案。让他们远离左添。”
“告诉刘队长别心急，我知道他想立功，但也得审时度势。让他的人也休息吧，左添需要休息。”
“还有，马上派人将口供送过来，我要立即派军用飞机将其送往金陵！”
挂断电话之后，唐秘书当即派人将口供送往吴专员的办公室，然后将顾东来一行赶到了其他楼层。
之后又让人守着已经止住了血，在审讯室睡觉的左添。
同时宽慰了几句从审讯室出来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表面上虽有不甘，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至此，众人算是亲眼见识了疲劳审讯的威力，不仅倭国人扛不住，这些地下组织的人同样难以支撑。
“总部长官们根本不懂，要是按队长您的法子，我们现在能拿到更多口供。”一旁特别调查队的队员忍不住抱怨。
他只觉得总部的命令……实在可惜。
“都听命令，少说话。给你们休息还不乐意？”刘海中嘴上这么说，表情里也明显带着不快。
在两位秘书看来，这已经是刘海中极力克制的结果。
要是换了他们在审讯中遇到这种反复，恐怕早就骂开了。
当了这么久秘书，心性上的功夫反倒不如刘海中。
“老弟，你也别恼。上面是看长远，要是硬审下去，左添万一出点事，责任可全在我们。审成了功劳虽大，风险却也不小。倒不如像现在这样，事事往上汇报，出了事不用担责，有了功劳照样能沾光。”唐秘书再度宽慰起了刘海中。
几人正说着话，郑天寿露面了。
他也算看明白了，四九城分站根本信不过他，所有审讯人员都是刘海中的人。
既然功劳没自己的份，何必在这儿干耗？
现在审讯暂歇，他过来露个脸也是走个过场，仅此而已。
而刘海中看着跟在郑天寿身边的胡道德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连续几天的审讯，胡道德一直没出现，这会儿突然跑来是想做什么？
刘海中摸不透他的意图，而且系统也没有提示，于是直接将今天的指定情报机会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本日指定情报：胡道德接到命令，不惜一切代价清除左添。”
看着这条情报，刘海中更加确定，胡道德就是倭国那边的人。
可他究竟是接了谁的命令？
眼下在四九城的倭国情报机构，可不止一家。
但不管哪一家，只要不让他进去就行。
郑天寿和胡道德走了个过场，便很快离开。
胡道德方才必定也在寻找机会，可看清此地的布置后，也只能作罢。
他是情报战线上的老手，如果这时非要留下，立刻就会引起怀疑。
“科长，再这么下去可不行。现在科里就认刘海中，别说我，就连您也……”上车后，胡道德忍不住开口。
郑天寿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，却没太在意。
他觉得大概还是前几日争办公室的事让胡道德耿耿于怀。
不过也能理解，换作自己在胡道德的位置上，怕是也很难平静。
“老胡，我看你是被那小子搞乱方寸了。眼下这节骨眼上，别生事。你也看见了，站长和专员对他信任得很。就算要有动作，至少也得等专员走了再说，否则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