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进入十二小时二级战备。除必要生理需求外,全员保持高强度警戒。我把话说明白:坚持不住,随时可以退出。但若通过这十二小时——”
刘海中说到这里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。
训练虽苦,可队长的赏罚从来分明。
再难熬的时候,想想事成的奖励,也能咬牙挺住。
“每人一块大洋。”刘海中故意拖长了语调。
手下顿时响起一片低呼。
不过是一次常规训练,熬过十二小时就能多拿一块大洋,而且月俸照发,这钱也挣得太轻松了!
情报科和孙队长的人看得眼热。
他们名义上月俸十元,却要先孝敬长官两元,剩下八元经过层层克扣,到手往往不足六元,还时常被拖欠两三个月。
“给你们一小时,以小组为单位制定严密防御方案,确保任何人不在敌人射程内暴露。”
命令下达后几分钟,医院空地上百余人迅速散入四周角落。
庭院看似空无一人,实则杀机暗伏。
情报科和孙队长的人暗自嘀咕:眼下明明太平无事,刘海中却把手下操练得如此狼狈。若真遇上倭国人袭击,这群筋疲力尽的队员还能应付吗?
李元芳也曾向刘海中提出类似疑问,却被刘海中一句话顶了回去:“应付不了,是因为体力不济。若体力充沛,何来不能应付之说?”
更何况,潜伏小组通常三人一组,两人保持警戒时另一人可轮流休息。
若连这都安排不当,那也是自己的问题。
十二小时后的那一块大洋,也别想拿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学学特别调查队的弟兄,派人去讨教讨教,往后我们也这么练。”孙队长板着脸吩咐。
手下只得派人去“取经”,可大多数人心里盼的是队长后半句话:咱们熬过十二小时,是不是也能领一块大洋?
可惜孙队长只字未提。
众人不免失望。
布置完这些,刘海中走进总机室,接通了吴专员的专线。
“什么?你说顾东来可能有异心?”
自上次冲突后,顾东来与其手下虽不得进入左添所在楼层,但仍可在院内活动。
刘海中担心倭国人来袭时,此人会趁机生事。
“目前只是猜测,但他们的人屡次试图接近左添。值此紧要关头,能否将他们隔离至院门之外?”
刘海中决定清除一切潜在隐患。
“院外不妥。把他们集中到一楼靠边的房间,派你的人拿冲锋枪盯着,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解决。”吴专员毫不迟疑,当即下令。
即便将这群党务调查科的人全部处置,他也不会犹豫。
两派势同水火,早已不是一朝一夕。
处理完党务调查科的人,刘海中的目光又转向情报科。
若有可能,他恨不得把这批人也锁进房里。
胡道德在情报科经营多年,难保其中没有他的暗桩。
“队长,人带到了。都信得过,考核成绩也优秀。”
三楼办公室里,马亮领着十几名弟兄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