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承诺。
“甚至,我可以亲自给她当老师,辅导她功课!”
这话一出,院里一片哗然。
但紧接着,林卫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,如同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,寒气逼人!
“但是!”
“想凭着一张嘴,哭两声,卖个惨,再靠着我是她邻居这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就来我这里搞歪门邪道,走捷径!”
林卫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易中海身上,一字一顿地宣告。
“我告诉你们——”
“门都没有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重锤砸在钢板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“我林卫这里,不欢迎这种不正之风!以后谁要是再敢打着‘邻居’、‘长辈’的旗号,来我这里算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,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,够不够那个分量!”
轰!
这番话,比刚才训斥秦淮如时更加直接,更加霸道,更加不留情面!
如果说刚才打的是秦淮如的脸,那么现在,这一记响亮的耳光,就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!
当着全院人的面!
林卫这不仅仅是拒绝了他的调解,更是在公开挑战、并彻底粉碎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“威望”和“面子”!
易中海一张老脸,瞬间被憋得通红,血气上涌,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他习惯了在院里一言九鼎,所有人都给他面子,捧着他,敬着他。
何曾被人如此当众顶撞过?
何曾有人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,说他是在“和稀泥”、“搞歪门邪道”?
他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,可是在林卫那冰冷而坚决的目光注视下,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尴尬,屈辱,愤怒……
所有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,最后却只能化为一片空白。
他僵硬地愣在原地,像一尊被风干的泥塑。
周围的邻居们,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自己钻进去。
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今天的林卫,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评头论足、随意拿捏的孤儿了。
他是一头猛虎。
一头已经亮出獠牙和利爪的猛虎!
谁再敢去招惹,下场只会比秦淮如和一大爷更惨!
人群的角落里,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三大爷阎埠贵,悄无声息地用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。
厚厚的镜片后面,那双精于算计的双眼,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思索光芒。
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,从秦淮如的算计,到林卫的爆发,再到易中海的吃瘪,全部在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。
很快,一个清晰无比的结论,在他的心中浮现:
这个林卫,吃软不吃硬。
但这个“软”,是有前提的。
这个前提,就是你必须对他有“价值”。
秦淮如那种毫无根基、纯粹靠卖惨和道德绑架的“软”,在他看来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,只会引来最无情的嘲弄。
而真正的价值是什么?
阎埠贵看了一眼林卫身上那件崭新的技术员工作服。
是知识!是文化!是技术!
这个结论,让他瞬间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,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让女儿阎解娣,牢牢走“文化”和“知识”这条能体现价值的路线。
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地,长久地,稳稳地搭上林卫这条已经起航的巨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