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笔专项资金,二十万元,当天下午就通过电汇,直接打到了轧钢厂的账上,专款专用。
更惊人的是,第二天一早,一辆军用卡车驶入厂区。
一个班,整整十二名荷枪实弹的武装安保人员,从车上跳下。
他们直接接管了新建实验室周围的所有安防工作,进行24小时全天候的轮班保护。
岗哨林立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任何试图靠近这里的人,都会被那黑洞洞的枪口,和冰冷的警告声,毫不留情地逼退。
林卫,这位项目的总负责人,也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地位与声望。
而硬币的另一面,是无尽的深渊。
傻柱的命运,被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,彻底裁决。
他“破坏国家重点科研项目”的行为,性质极其恶劣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,甚至不是一般的搞破坏。
在研磨机被定义为“国之重器”的背景下,他的行为,被直接定性为“阶级报复”和“敌我矛盾”。
这是最严重的定性。
厂里甚至都没有经过过多的讨论。
一份文件,几枚印章。
一纸最严厉的处分决定,就此下发。
——开除厂籍,永不录用!
这八个字,对于一个把工厂当成一辈子依靠的工人来说,无异于天塌地陷。
它剥夺的,不仅仅是一份工作,更是一个人的社会身份,是他立足于这个时代的一切根基。
但这,仅仅是开始。
随后,他被保卫科直接移交给了公安机关。
经过短暂而迅速的审理,判决结果下来了。
五年。
劳动改造。
这个消息,如同一个时代的终结,在四合院里,彻底宣告了那个由一大爷、傻柱等人所代表的,依靠“人情”和“蛮力”来维持的旧有秩序的彻底崩溃。
夜。
三大爷阎埠贵家里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正襟危坐,手里捏着算盘,却迟迟没有拨动。
今天,他从外面听到了傻柱最终的判决。
五年劳改。
当这四个字钻进耳朵的时候,他正在家里用算盘计算着下个月的开销。
啪嗒!
他手一抖,一颗算盘珠子,竟被他失手捏碎,木屑崩飞。
此刻,他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后背的衣服,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一股冰冷的寒气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恐惧。
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庆幸,自己当初虽然也起了贪念,也算计过林卫家的房子和工作,但终究没有像易中海和傻柱那样,把事情做绝,没有真的撕破脸皮。
他恐惧。
他恐惧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,甚至有些书生气的年轻人。
阎埠贵活了半辈子,自诩精于算计,能看透人心。
可他现在才发现,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林卫不出手则已。
一出手,就是天罗地网,就是雷霆万钧!
其手段之凌厉,其布局之深远,其心性之冷酷,简直超出了他这个老江湖的所有想象。
从易中海被废,到傻柱入狱,环环相扣,一击毙命,根本不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这是阳谋。
堂堂正正,却又让人无从抵挡。
从这一刻起,三大爷心中所有关于“占便宜”、“耍小聪明”的念头,都烟消云散。
他知道,在林卫这头已经于浅滩中成长起来的巨龙面前,自己那点可怜的小算计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,都没有了。
林卫的飞升,与傻柱的沉沦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一个,成为了被国家力量层层保护的“技术国宝”,前途光芒万丈,不可限量。
一个,则成了被时代彻底抛弃的阶级敌人,身陷囹圄,未来一片黑暗。
四合院的天,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