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过解读、弹奏《龙魂曲》,却发现那些奇异的音符和线条组合,以正常的乐理根本无法演奏,强行尝试只会让体内真气逆行,气血翻腾。
他不信邪,又找了同样精通音乐的丁小雨,以及东城卫的修来尝试。结果丁小雨刚试着在心中默谱,就脸色一白,嘴角溢血;修更是只看了几眼乐谱图案,就感到异能紊乱,差点弹错音。汪大东和王亚瑟好奇之下也试了试,结果一样,都是内息躁动,难受不已。
不过,丁小雨事后感觉,虽然尝试弹奏失败且受了点内伤,但调息恢复后,自身的战力似乎更加凝练稳固了,实力隐隐有所增进。王亚瑟和汪大东也有类似的感觉。
这《龙魂曲》竟似有淬炼根基的奇效,只是过程太过凶险。
汪大东见雷克斯沉迷研究这“害人”的乐谱,周末也不肯出去放松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雷克斯,你看啊,这《龙魂曲》这么邪门,大家都试过了,就你没试出个所以然,还把自己关在家里。不如……这个周末你先别研究了,跟我去做礼拜吧!就当换换脑子,感受一下神圣的氛围,说不定能有新灵感呢?”
汪大东搂着雷克斯的肩膀,一副“我为你好”的样子,其实就是想拉个人陪自己,顺便让雷克斯也“体验”一下周末不能睡懒觉的“痛苦”。
雷克斯本想拒绝,他原本计划这个周末想办法再去探探校长钱莱冶的口风,询问关于《金笔点神》和金笔客的事情。但架不住汪大东的死缠烂打和“兄弟有难同当”的理论,无奈之下,只好暂时搁置计划,答应了汪大东。
“好吧,就一次。”
雷克斯叹了口气。
“够兄弟!”
汪大东大喜。
周日清晨,雷克斯在约定地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汪大东。
只见汪大东难得地穿了一身规整的学生装,骑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,车把手上还挂着一个装圣经的小布包。
这副形象,与他平日终极一班老大、骑着拉风摩托车的霸气模样形成了巨大反差,显得有些滑稽。
雷克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但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笑出来,默默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。
“坐稳啦!”
汪大东吆喝一声,蹬起自行车,朝着教堂的方向驶去。清晨的街道上,微风拂面,阳光和煦,倒也别有一番宁静。
到了教堂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汪大东本想拉着雷克斯坐第一排,但脚步刚迈出去又缩了回来,拽着雷克斯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“干嘛不坐前面?”
雷克斯低声问。
汪大东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一脸心有余悸。
“小时候有次来做礼拜,我在第一排睡着了,还打呼噜……被我老妈知道了,罚我拖了整个教堂的地板整整一星期!从那以后,我就只敢坐最后面了。”
雷克斯无语。
礼拜很快开始。让雷克斯有些意外的是,今天主持讲道的,竟然是汪大东的父亲,东爸。
此时的东爸,穿着一身朴素的牧师袍,神情祥和,目光睿智,站在讲台上娓娓道来,引经据典,深入浅出,声音平和却极具感染力,充满了智慧和人生的感悟,与平日在家那个温和的普通父亲形象又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