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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姬无夜派你来的?”
姜珩的声音将墨鸦从回忆中拉回。
墨鸦被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奉将军之命,请先生一叙,并无恶意.............”
姜珩轻笑:
“那你跑什么?”
“...........”墨鸦哑口无言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狡辩都苍白无力,他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了。
姜珩看着墨鸦,心中开始盘算起来。
杀了?
抹去墨鸦的存在很简单,并且保证姬无夜查不到任何线索。
但墨鸦毕竟是姬无夜派来跟踪他的,若突然消失,必定引起姬无夜的警觉。
姜珩虽不怕,但后面还要在韩国待一段时间。
或多或少都会徒增一些麻烦。
“嗯........既然杀了并非上策,那不如为我所用。”
“墨鸦的轻功不错,又是姬无夜的心腹,若能控制,也算是在夜幕安插了一名暗桩,我也多了个跑腿打探消息的人。”
“只不过,《本经阴符七术》虽能控制他人精神,却无法长时间维持。”
“做不到真正的奴役。”
“据我所知,诸子百家中唯有阴阳家和医家能够做到这一点吧。”
“前者是术、后者则是药。”
“医家的药我没有,但是阴阳家的术法或许可以试一试..........”
姜珩思绪活跃。
阴阳家脱胎于道家,强求天机,追求霸道的阴阳术,控心咒、傀儡术等秘法,就是奴役人的手段。
姜珩虽然不知具体施术核心,但道家和阴阳家本源相同。
以道家心法为根基,应该能逆推出类似的法术。
等等!
“我怎么把它给忘了!根本不需要推演阴阳术,天宗就有............”
姜珩突然想起《齐物论》中记载过的一门道法。
名:真宰同契
非彼无我,非我无所取,是亦近矣,而不知其所为使,若有真宰,而特不得其朕,可行己信,而不见其形,有情而无形。
庄子曾说过,天地万物的背后似乎存在一个真正的主宰者,却找不到它的踪迹。
它的运行真实,却看不到具体形态,有内在的本质,却没有外在的形迹。
没有它就没有我,没有我它也就无从体现。
【真宰同契】
真宰,乃主宰自身的本真。
同契,契约、同心。
以施术者的意志代替受术者的本真,从而达到控制的效果。
此法创造之初,只是庄子用来印证“道”的存在,视之不见、听之不闻、搏之不得,后来发现有违自然之道,就将其销毁了。
姜珩因为无法修炼真气,所以在太乙山时便阅读各种典籍打发时间。
这门道法也是他无意间从庄子亲笔的典藏中看的。
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