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搓着手,盯着眼前那扇一人多高的青铜铁门,喉结动了动。
门上刻着繁复的云纹,铜锈都透着年代感,看着就沉得吓人。
“张代表,真不等工兵来?这门怕不得有上千斤。”他忍不住问,眼里全是好奇。
张扬没说话,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尖在冰凉的铜门上轻轻敲了敲。
他清楚,门后就是他此行的目标——一万八千个大金锭,是支撑后续装备供应的底气。
“先祖留下的门,得按老规矩开。”张扬转头冲李云龙笑了笑。
下一秒,他双手扣住门环,臂膀猛地发力,肌肉线条绷得像铁索。
“吱呀——”
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,千斤重的青铜铁门,被他硬生生推得向外张开半米宽的缝隙。
李云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手里的驳壳枪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我的娘咧……你这胳膊是铁打的?”他捡起枪,咽了口唾沫,暗自庆幸当初赵政委拦着,没跟这怪物比掰手腕。
张扬没接话,侧身钻进地宫,留下李云龙带着警卫员守在门口。
地宫内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,火把的光线下,一堆堆金锭堆得像小山,反射出晃眼的光芒。
一万八千个大金锭,每个都有巴掌大,沉甸甸地压在石台上。
张扬快步上前,手掌抚过冰凉的金锭,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检测到贵金属,是否收入空间?”
“全部收入。”
眨眼间,小山般的金锭消失不见,地宫瞬间空出一大片。
张扬望着空荡荡的石台,想起明末战乱时流离失所的百姓,眉头微蹙。
这批黄金要是早几十年现世,或许能少些生灵涂炭。
现在,它有了更重要的用处——换装备,打鬼子。
他转身走向另一侧,那里堆着数万枚官银,银锭上“万历通宝”“大顺二年”的戳记清晰可见。
四百二十万两白银,虽不如黄金值钱,但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张扬挥手将银锭尽数收走,计划回头通过张万和兑换成黄金,或者直接铸币发军饷。
墙角堆着小山似的铜钱,大多锈迹斑斑,一捏就碎。
“这些留给八路军吧,够他们折抵不少物资了。”他自语道,转身走向文物区。
金丝锦缎早已腐朽,一触就成粉末;数千个包金错银的字画轴头倒是完好,可字画全烂了。
张扬惋惜地摇了摇头,这些文物价值连城,可惜现在不是保护它们的时候。
古武库里的明清兵器倒是保存完好,枪头、腰刀、火铳堆了一地,还有一百二十吨黑火药。
“黑火药稳定性太差,留给八路军处理更合适。”他盘算着,目光落在一个楠木箱上。
打开箱子,一柄宝剑静静躺在其中——鲨鱼皮包金的剑鞘上镶着红宝石,剑身抽出时寒光凛冽,刃口还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这是明太宗的御用佩剑,正是他准备的“家族信物”。
张扬小心翼翼地将剑包裹好,揣在怀里,转身走出地宫。
“你小子可算出来了,挖着金山了?”李云龙凑上来,眼神往他怀里瞟。
张扬拍了拍怀里的剑,故意叹了口气:“哪是什么金山,是甲申年失落的先祖珍藏,就剩这些了。”
他把宝剑递过去,剑鞘上的宝石在火把下闪着光:“这是明太宗御赐给家祖的佩剑,当年先祖随太宗征战,就靠它斩过不少敌酋。”
李云龙伸手想碰,又猛地缩了回去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玩意儿……值多少钱?”
“不好说。”张扬故意卖关子,“真要算的话,换五个师的装备不成问题。”
“我的乖乖!”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后退半步,“你赶紧收好了,别让人看见了眼馋。”
见李云龙的疑虑全消,张扬话锋一转:“对了,地宫里还有不少东西,官银、铜钱、旧兵器,至少值五万条步枪。”
李云龙瞬间精神了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张扬点头,“不过你得注意,里面有一百二十吨黑火药,放了三百年,谁也不知道稳不稳定,清理的时候务必小心,别给日军可乘之机。”
李云龙的脸一下子白了,惊出一身冷汗:“你咋不早说!”
他立马回头吼道:“警卫员!通知孔团长,带人去地宫警戒,任何人不准私自碰里面的黑火药,清理流程我亲自定!”
安排完这些,李云龙才松了口气,冲张扬拱了拱手:“这次多亏你了,回头我亲自向旅长汇报你的功劳。”
“功劳谈不上,都是为了打鬼子。”张扬摆手,“这剑是家传的,我得亲自护送回去,就不劳烦李团长派警卫员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八路军总部特别通行证:“有这个在,路上安全得很。”
李云龙知道他有自己的渠道,也不勉强,只是叮嘱:“路上小心,装备的事可别忘了。”
张扬笑了笑,转身隐入山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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