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2日,晋西北夜空的最后一架里-2运输机消失在天际。
张扬望着地面上堆积如山的军火,眼神冰冷。
山本一木的“自杀式战术”,简直是提前开启的地狱模式。
太平洋战争还没打,这老鬼子就玩起了人命消耗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“两个月速成的飞行员?”
张扬冷笑一声,“正好,给我的高射机枪当活靶子。”
从8月16日到22日,他每晚往返黎波里与晋西北,空投的物资能武装一个加强师。
一百一十门F-10式野战炮,六千二百发炮弹。
九百五十挺四联装马克西姆高射机枪,专门克制日军的自杀飞机。
五万五千支卡尔卡诺步枪,一千一百万发子弹,足够让新兵练到枪膛发烫。
甚至还有三辆AB-40铁路装甲车,20毫米机关炮怼在铁路线上,日军列车来了就是活靶子。
“反坦克的问题也得解决。”
张扬把十二万根金属发火管和两吨半黄磷交给张万和,“按这个配方做燃烧瓶,一烧一个准。”
交代完后事,他驾驶运输机直奔綦江——李云龙那边,怕是出了大变化。
刚到原1000团团部门口,张扬直接愣住。
两块崭新的木牌挂在门楣上,红漆烫金格外刺眼。
“国民革命军暂编第六十八师”。
“綦江县警备司令部”。
“嚯,这是当师长了?”
张扬正打量着,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就冲了出来。
“张扬!你可算回来了!”
李云龙穿着笔挺的中将军装,金肩章晃得人眼晕,嘴上却骂骂咧咧,“这破官就是个麻烦!”
赵刚跟在后面,也换上了国军制服,笑着补充:“委员长亲自签发的任命,暂编六十八师,直属侍从室。”
“直属侍从室?”张扬挑了挑眉,“老李,你这是成了‘独立王国’啊。”
进了指挥部,李云龙一把扯掉军帽,往桌上一摔。
“独立个屁!”
“军政部给的补充,简直是打发要饭的!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三千二百个新兵,瘦得风一吹就倒,连枪都扛不动。”
“两千二百个基层军官,三教九流啥人都有,根本指挥不动。”
“还有那一千二百支莫辛纳甘,都是日俄战争的旧货,枪膛都快锈穿了!”
赵刚叹了口气:“为了那四十五万法币的军费,我们还‘孝敬’了军政部十二吨罐头。”
李云龙越说越气,抓起桌上的清单拍在张扬面前。
“我不管,你得给我补上!”
“八千五百支莫辛纳甘M1938卡宾枪,五百五十挺DP28轻机枪,二百二十挺马克西姆重机枪。”
“还有一百一十挺四联装高射机枪,三百五十万发7.62毫米子弹!”
他指着清单:“陕北运过来一批战略物资,全堆在码头,就等你的武器换装了。”
张扬拿起清单扫了一眼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就这点东西?”
李云龙眼睛一瞪:“这点东西?你知道现在军火多金贵吗?”
“放心,清单上的都有。”张扬打断他,“我再给你加二百五十万发子弹,够你练到新兵枪口冒烟。”
“另外,二十六门F-10式野战炮,二十六门120毫米迫击炮,配套炮弹各五千发。”
“组建个独立炮营,够用了吧?”
李云龙的嘴慢慢张大,半天合不上。
“你……你没跟我开玩笑?”
“还有更惊喜的。”张扬笑着说,“二十六辆T38两栖侦察坦克,要机枪还是20毫米机关炮,随你挑。”
“成立个装甲营,綦江的门户就稳了。”
赵刚都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张扬同志,这太贵重了,我们……”
“钱的事不用愁。”张扬摆了摆手,“我给你找了个‘提款机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上,手指点在长江流域的一个红点上。
“张献忠沉银,就在这儿。”
“啥?”李云龙凑过来,“就是那个明末的大西王?”
“没错。”张扬点头,“金银珠宝堆成山,保守估计够八路军全军换装一次。”
李云龙眼睛都红了,一把抓住地图:“真的假的?这玩意儿靠谱吗?”
“坐标精确到米,比你的步枪准星还靠谱。”张扬说,“打捞的事,得你亲自来。”
“我?”李云龙指了指自己,“我这儿一摊子事,哪有空?”
“你有水面权限。”张扬提醒他,“綦江县码头归你管,警备司令部的水警队,不就是你的人?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:“对哦!我怎么把这茬忘了!”
“就是水警队太寒酸,就十五个人,两条破木船。”他又犯了愁。
“我调一批木质渔船过来。”张扬说,“拆了发动机,伪装成民船,没人会怀疑。”
“你以‘巡逻防盗’的名义扩充船队,天经地义。”
“打捞在夜里干,动静越小越好。”他强调,“千万别让国府的人知道,否则他们肯定以‘国有资产’的名义来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