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行七千里”带来的速度震撼,还未完全消散。
天幕的镜头,便切换到了“复兴号”高铁的内部,以第一视角,向万古时空展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出行体验。
没有想象中的剧烈颠簸,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画面中,车厢内部宽敞明亮,一排排柔软舒适的座椅整齐排列,比皇帝的龙辇坐着还要舒服。巨大的玻璃窗外,山川河流、田野村庄如同流光般飞速掠过,视觉冲击力十足。
然而,车厢内部,却安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一位后世的旅客,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。
他将硬币稳稳地立在了窗沿上。
镜头拉近,给了这枚硬币一个巨大的特写!
只见那枚小小的硬币,在时速三百五十公里的飞驰中,纹丝不动!
它就那么静静地立着,仿佛脚下不是在风驰电掣的列车,而是一块平整坚实的土地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立住了!硬币竟然立住了!”
“以日行七千里的速度飞驰,车内竟然平稳至此?这……这是何等神仙手段!”
万古时空,彻底沸腾了!
这个小小的细节,比“日行七千里”这个冰冷的数字,带来的震撼更加直观,也更加恐怖!
大唐,长安。
一位刚刚从蜀地回来的大诗人杜甫,抚着自己被颠得快要散架的老腰,看着天幕上的画面,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哽咽,“想老夫出川,坐着马车在栈道上颠簸数月,九死一生!而后世之人,竟能如此安稳舒适,一日千里!恨不能生于后世,体验一番此等仙驾啊!”
他想起了自己诗中“车辚辚,马萧萧”的场景,与天幕上这安静平稳的画面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完美大世界。
一位不朽之王正在闭目养神,当看到这一幕时,也不禁睁开了双眼,露出了一丝诧异。
“有趣。凡人竟能将‘力’的传导与抵消运用到如此精妙的程度。我辈修士,虽能以大法力定住虚空,稳固座驾,但那是法则层面的镇压。而后世凡人,竟是纯粹依靠器物之精巧,做到了近乎‘道’的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