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对讲机里传来苏晚激动的声音,“你恢复记忆了?太好了!当年你失踪后,我在整理你留下的毕摩古籍时,意外发现了夹在里面的一本古巫笔记,里面记载了克制火煞之气的冰凝针技法和符文图谱。我跟着笔记钻研了三年,还结合家传医术改良了配方,才有了现在这些能远程操控的冰凝针和聚灵符文!”“嗯。”苏晴的声音带着哽咽,却异常坚定,“三年前,我和李伟的任务是加固石台封印,却遭遇邪祟暴动。李伟为了掩护我撤退,引爆符箓与邪祟同归于尽,我被冲击波击中后失忆,是你给我的平安符护住了我的神魂,才没被火煞之气吞噬。”
陈砚闻言,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:“李伟……他果然牺牲了。”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三年来的谜团,终于有了答案。”
“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!”苏晴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情绪,目光锐利地看向光幕外的两只邪祟,“我知道它们的弱点!岩浆邪傀儡的核心在胸口的岩浆晶石,惧怕极寒之力;火煞邪祟的自愈能力依赖石台的符文核心,只要破坏符文核心,就能切断它的能量来源!”
“极寒之力我有!”苏晚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笃定,“你失踪后,我在整理你留下的毕摩古籍时,发现里面夹着一本祖辈传下的巫医手札,上面详细记载了冰凝针技法和克制火煞的符文图谱。这三年我一边找你,一边跟着手札钻研,还结合家传医术改良了配方,不仅练会了冰凝针,还研制出了强化版冰魄符箓!我已经通过通风口把符箓送进去了,就在你左侧三米的断柱旁。我会操控聚灵阵打开一道缺口,你们趁机行动!”
苏晴立刻找到冰魄符箓,将其与毕摩古籍的净化之力融合。陈砚扶起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林夏,让她负责维持自身灵力,自己则和赵野做好战斗准备。“聚灵阵缺口即将打开,倒计时三、二、一!”
随着苏晚的指令,光幕上出现一道精准的缺口。苏晴率先冲出,将融合了净化之力的冰魄符箓狠狠砸向岩浆邪傀儡的胸口。“滋啦——”极寒与极热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,岩浆邪傀儡的岩浆晶石瞬间碎裂,庞大的身躯僵住片刻,轰然倒塌,化作一滩冷却的岩浆。
陈砚和赵野则趁机冲向石台,赵野用强光手电筒压制住石台上的符文光芒,陈砚催动全身灵力,地质锤狠狠砸向符文核心。“砰!”符文核心碎裂,暗红色的光晕彻底熄灭。失去能量来源的火煞邪祟发出凄厉的嘶吼,身上的黑色火焰渐渐消散,最终化为一缕黑烟,被聚灵阵的净化之力吞噬。
火蚀藤失去能量供给,纷纷枯萎发黑。大殿内的火煞之气渐渐消散,聚灵阵的光幕缓缓收起,苏晚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,快步朝着众人跑来。“姐姐!”她一把抱住苏晴,泪水夺眶而出,“你没事太好了!”
苏晴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中也泛起泪光:“让你担心了,小晚。我回来了。”陈砚走到李伟当年牺牲的位置,默默捡起一块残留的净化符箓碎片,郑重地放进背包。“李伟,任务完成了,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夕阳透过大殿破损的屋顶照进来,洒在五人身上,驱散了最后的阴霾。可苏晴心中清楚,这并不是结束。她想起记忆中,李伟引爆符箓前,曾大喊着“它们还有同伙,迷雾的源头不止这里”。三年前的迷雾事件,以及邪祟背后的更大阴谋,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。
就在众人稍作喘息,准备整理行囊离开大殿时,陈砚随身携带的磁场检测仪突然再次发出微弱却持续的“滴滴”声,与之前剧烈波动的警报不同,这次的信号频率规整,像是某种有规律的脉冲。他拿起检测仪查看,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形成一串诡异的波纹,末尾竟隐约组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扭曲符号——既不同于拉昂错的水纹符文,也和火焰寺的火焰符号截然不同。
“这是什么?”赵野凑过来查看,皱眉道,“邪祟都消灭了,怎么还有信号?这符号看着比之前的都邪门。”陈砚没有说话,指尖摩挲着检测仪屏幕,目光投向大殿深处那片尚未被阳光照亮的阴影,那里正是岩浆邪傀儡钻出的地方,此刻阴影中似乎有细碎的光点在闪烁,转瞬即逝。
苏晴突然感到贴身存放的毕摩古籍微微发烫,她取出古籍翻开,发现最后几页空白的纸页上,竟自动浮现出几行淡红色的符文,与检测仪上的扭曲符号隐隐呼应。更让她心惊的是,这些符文浮现的同时,她脑海中再次响起一段模糊的低语,不是人类的语言,带着一股阴冷的恶意,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呼唤着什么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苏晚察觉到她的异样,连忙上前询问。苏晴将古籍递过去,声音凝重:“你看,这些符文是刚刚出现的,而且……我听到了奇怪的低语。”苏晚凑近查看,指尖刚触碰到古籍上的淡红色符文,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,仿佛被细小的针芒扎到,同时她腰间挂着的、用来感应邪气的玉佩也微微发热,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灰雾。
林夏扶着断柱站起身,祖灵竹恢复了些许微光,却在靠近大殿西北角时突然剧烈震颤,绿光变得忽明忽暗。她顺着祖灵竹指引的方向望去,那里的墙壁坍塌处,露出一块半埋在灰烬中的青黑色石板,石板上刻着的纹路与毕摩古籍上的新符文、检测仪上的符号同出一源,石板边缘还嵌着一枚暗红色的晶石,与岩浆邪傀儡胸口的晶石质地相似,却散发着更隐晦的邪气。
“这块石板不对劲。”林夏轻声说道,“祖灵竹在警示我,石板下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,而且它散发的邪气,比岩浆邪傀儡和火煞邪祟加起来还要古老。”赵野想要上前查看,却被陈砚伸手拦住:“别碰!现在不宜轻举妄动,我们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,而且这些异常信号很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夕阳渐渐下沉,大殿内的光线越来越暗,那些淡红色的符文和青黑色石板上的纹路开始微微发光,检测仪的脉冲信号也越来越清晰。苏晴握紧毕摩古籍,心中已然明了:火焰寺的邪祟只是棋子,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,而这些突然出现的符号、信号和石板,正是指向它们的新线索,下一段旅程,恐怕比拉昂错和火焰寺更加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