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过处,血花迸溅!
一名蛮夷骑兵举着弯刀怪叫着迎来,枪尖已洞穿他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挑离马背,甩飞出去,砸倒后面两人。
左侧三名蛮夷步兵挥着骨棒狼牙棒围上,李骁看也不看,长枪如毒龙摆尾,横扫千军!
沉重的枪杆带着恐怖的力道,直接将三人手中的兵器砸得脱手飞出,枪尖顺势划过,三人胸前同时爆开血雾,惨叫着倒地。
右侧有蛮夷企图偷袭,掷出短矛。
李骁仿佛脑后长眼,头也不回,反手一枪点出,精准无比地点在短矛矛尖侧方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短矛以更快的速度原路倒射而回,直接贯穿了投矛者的胸膛!
一人一马,一杆长枪,竟在数千蛮夷军中,杀出了一条血路!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残肢断臂飞舞,竟无一合之将!
李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。
这些蛮夷,年年犯境,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。多少北凉边民惨死在他们刀下,多少村庄化为焦土,多少家庭支离破碎!今日葫芦口外村落的惨状,只是他们无数次暴行中的一次缩影!
血债,必须血偿!
他手中长枪舞动得更急,枪势连绵不绝,如同疾风骤雨,又如长江大河,滔滔不绝。
每一次出枪,都必定带起一蓬血雨,收割一条性命。
蛮夷那些简陋的皮甲、骨甲,在灌注了真气的霜天玄龙枪面前,薄得如同纸糊。
短短百息之间,死在他枪下的蛮夷,已超过百人!
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、高效无比的杀戮机器,在敌阵中纵横驰骋,所向披靡。
赤炎马快如闪电,载着他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蛮夷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,往往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,冰冷的枪尖已然临身。
恐惧,如同瘟疫,开始在这支原本气势汹汹的蛮夷大军中飞速蔓延。
“魔鬼!
他是魔鬼!”
“巴图大人被他一枪就杀了!”
“挡不住!根本挡不住!”
“快跑啊!”
惊呼声,惨叫声,开始压过了蛮夷之前的嚎叫。不少蛮夷看着那道如同战神般不可阻挡的身影,已经开始双腿发软,下意识地向后退缩,冲锋的阵型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溃散迹象。
李骁单人独骑,竟凭一己之力,硬生生在局部战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,逆转了原本一边倒的战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