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”
华北方面军司令部,一只名贵的青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!
冈村宁次的胸膛剧烈起伏,那张平日里阴沉的脸此刻已经扭曲,血丝爬满了双眼。
“囚笼!我耗费帝国无数资源打造的囚笼!居然被一群土八路从地底下钻成了筛子!”
桌上,一份份战报如同催命符。
“报告!西集据点物资转运站被袭,油料库、弹药库殉爆,损失惨重!”
“报告!三号、七号、十一号炮楼失联,内部人员全部被杀,死状……极为利落!”
每一份报告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冈村宁次的脸上。暴怒过后,是毒蛇般的冰冷。
这位“华北之狐”缓缓坐下,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寒光。
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名字——李云飞。
“既然常规的封锁和围剿对他们无效,那我们就必须用他们自己的方式,来对付他们!”
在一次高级别的作战会议上,冈村宁次指着沙盘上铁血旅的根据地,声音阴冷地说道:“李云飞最擅长的是什么?是小股部队的渗透、破坏和斩首!他的特种部队,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。那么,我们皇军,为什么不能组建一支我们自己的‘特种部队’?”
这个想法,让在场的日军将官们眼前一亮。
“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!”冈村宁次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,“我命令,从各个精锐师团中,抽调最擅长格斗、射击、伪装和渗透的士兵,组建一支专门用于对支那根据地进行反渗透作战的特别行动队!他们将学习八路军的一切,穿他们的衣服,说他们的话,用他们的作战方式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插进敌人的心脏!”
“既然地面困不住他们,那就用他们的办法,从内部,把他们的心掏出来!”
很快,一支由日军大佐益子重雄担任队长的特种部队,被迅速组建起来。这支部队被冈村宁次寄予厚望,并以队长的姓氏命名——“益子挺进队”!
这些从各个日军王牌部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兵油子,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精锐。他们经过了短期的强化训练,学会了几句简单的中国话,换上了破旧的八路军军装,甚至脸上还抹上了锅底灰,摇身一变,就成了一支支“八路军小分队”或者“地方游击队”。
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:渗透、刺杀、破坏!
一时间,晋西北根据地内部,暗流涌动。
起初,只是几个偏远村庄的联络员失踪,并未引起太大的注意。但很快,事情开始变得严重起来。
赵家峪附近,一个负责传递情报的交通站,一夜之间被血洗,七名同志全部牺牲,死状凄惨,都是被匕首割喉,一击致命。
几天后,在根据地边缘的一个区公所,区长正在开会动员百姓参与“地下长城”的建设,一支自称是“独立团侦察排”的队伍路过,热情地进来帮忙。就在区长毫无防备地和“排长”握手时,对方突然发难,一把锋利的刺刀捅进了他的腹部。会议室瞬间变成了屠宰场,十余名地方干部全部惨遭毒手。
消息传到铁血旅指挥部,李云龙当场就炸了。
“他娘的!”李云龙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,他双目赤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这是哪个部队干的?啊?敢冒充老子的独立团!还杀了咱们的区长!老子要把他们揪出来,挨个扒了皮!”
周卫国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老李,你冷静点。这根本不是我们的部队,也不是普通的土匪。从现场的痕迹看,手法干净利落,配合默契,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。而且,他们只杀干部,不抢东西,目的性极强。”
李云飞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如霜。
他已经隐约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小鬼子,学得挺快。”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李云龙一愣:“弟,你是说……这是小鬼子干的?”
“除了他们,我想不到还有谁。”李云飞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看着那几个出事的地点,它们像一根根毒刺,扎在根据地的心腹地带。“冈村宁次发现地面上的‘囚笼’困不住我们,就开始玩阴的了。他这是在模仿我们的特种作战,企图从内部,瓦解我们的组织,制造恐慌。”
这支所谓的“益子挺进队”,就像一群伪装成绵羊的毒蛇,混进了根据地,随时准备咬上致命的一口。
他们的存在,比正面战场上一个师团的鬼子还要危险!因为他们藏在暗处,敌我难辨,让根据地的军民之间,都开始产生了一丝不信任的阴霾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李云龙气得咬牙切齿:“这帮狗娘养的!伪装成咱们的样子,杀咱们的人!简直比汉奸还可恨!弟,你说怎么办?这么下去,咱们根据地非得被他们搅得人心惶惶不可!”
“既然他们想玩捉迷藏,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李云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就是不知道,他们有没有被我碾死的觉悟。”
(同时,心念一动,直接对系统下达了指令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