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！这人绝对疯了！”
这是现场所有人的第一反应。
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，站在舞台上，当着全网直播的面，要挖顶流女星杨蜜的墙角？还扬言要帮她付违约金？
杨蜜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写满了错愕，她盯着苏晨那双清澈且极度认真的眼睛，竟然一时语塞。
作为圈内人，她签对赌协议的事情虽然不是绝密，但也绝不是一个练习生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。
这小子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还没等杨蜜开口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把服务器卡崩了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！剧本都不敢这么写！”“史上最狂练习生！当面挖导师！”“杨老板：我拿你当学员，你想当我也老板？”“只有我关注那一沓合同吗？他真的随身带着印泥啊！他是认真的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不合时宜的冷哼声打破了僵局。
坐在旁边的华辰雨忍不住了。
作为自诩华语乐坛“领军人”的他，最讨厌这种哗众取宠、不尊重舞台的人。
最重要的是，刚才苏晨唱歌的时候，那种纯粹的感情投入，让他这种喜欢在舞台上抽搐、嘶吼的“表演派”感到很不舒服。
“这位选手。”
华辰雨拿起话筒，一脸严肃，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：
“这里是《明日之星》的神圣舞台，是音乐的殿堂，不是你的菜市场，也不是你哗众取宠的生意场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低俗吗？”
“作为导师，我觉得你对音乐缺乏最起码的敬畏之心。如果你不想比赛，请你现在就离开。”
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老薛有些尴尬地想打圆场：“哎呀，花花，年轻人有点个性是好……”
“不，这不是个性，这是没教养。”华辰雨步步紧逼，想要用导师的身份直接压死苏晨。
台下的观众也都屏住了呼吸。
完了。
得罪了导师，哪怕你唱得再好，这比赛也混不下去了。
然而，舞台上的苏晨，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过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看向华辰雨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。
“低俗？”
苏晨举起话筒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
“在这个舞台上真诚地唱歌，真诚地招人，这叫低俗？”
“那请问花导，在舞台上穿得像个道士，又是撒泼又是打滚，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，把唱歌搞得像大型驱魔现场，那叫什么？”
“叫艺术吗？”
轰——！！！
全场炸了！
真的炸了！
不管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间网友，此刻头皮发麻！
太敢说了！
这简直是把华辰雨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了！大家早就想吐槽他的“做法式”唱法了，但碍于饭圈恐怖的战斗力没人敢说。
今天，苏晨说了！当着直播面说了！
“噗……”
旁边的老薛正喝水呢，直接一口喷了出来，呛得满脸通红。
杨蜜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小手紧紧捂住嘴巴，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这也太毒了！
大型驱魔现场？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华辰雨气得浑身发抖，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指着苏晨半天说不出话来，“你这是人身攻击！导演！导演呢！把他麦闭了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