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恍如白昼。
《我们的爱情》项目启动酒会，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到了。
甄虎站在台上，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。
“两亿投资，只是开始。”
台下，杨蜜一袭红裙，笑得明艳照人。
掌声如潮。
甄虎下台，立刻被围住。
他应付自如，目光却穿过人群，落在那个身影上。
王储然。
珍珠白的露肩长裙，独自站着，手里端着香槟。
像幅清冷的画。
甄虎穿过人群，朝她走去。
“王小姐。”
“甄总。”王储然转头，颔首示意。
声音清冷如珍珠。
“不习惯这种场合？”
“还好。”她抿酒，“比起说话，跳舞更省心。”
华尔兹旋律恰时响起。
“巧了。”甄虎微笑伸手。
王储然看着他伸出的手，停顿两秒。
然后，很轻地把手放了上去。
指尖微凉。
两人滑进舞池。
甄虎的手掌，礼貌地贴在她腰后。
隔衣料，能触到她脊骨的线条。
“甄总投资这么大手笔，”王储然随他旋转，“不怕亏本？”
“我看人的眼光，”甄虎注视她，“比看项目更准。”
旋转。
灯光在她脸上明灭。
“那我，”她抬眼，“算您眼光好，还是不好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甄虎不答反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看向人群，“星娱李总刚找我，说有部民国剧女一未定。”
甄虎笑了。
“所以刚才背绷那么直？”
王储然身体微顿。
“您看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甄虎带她转身，手掌在她腰后微施力，让她靠近些，“跳舞时，该放松。”
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“尤其是锁骨。”
王储然没说话。
但甄虎感觉到，掌下那截腰肢，慢慢松了下来。
不再僵硬。
“这样对么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对。”甄虎拇指在她腰侧极轻一摩挲，“很美。”
音乐渐入高潮。
旋转加速。
裙摆飞扬如白花瓣。
每一次靠近，呼吸都短暂交缠。
“甄总。”王储然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您说两亿只是开始。”她抬眼，“那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，”甄虎在她耳边低语，“会有更多S+项目，更多…适合你的角色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一部民国戏。”甄虎微笑，“女主是外表清冷、骨子里藏火的名伶。”
王储然睫毛轻颤。
“剧本有了？”
“正在写。”甄虎说，“编剧说，缺个原型。”
“那得找个合适的原型。”她声音里带了点很淡的笑意。
“是啊。”甄虎注视她，“得找个…锁骨漂亮，跳舞时知道放松的。”
音乐进入尾声。
最后一个旋转，他手臂微收，将她带向自己。
很轻的碰撞。
她的肩，抵上他胸膛。
短暂接触。
随即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