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私人泳池在月光下泛着碎光。
李依桐抓着池边扶手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她身上是剧组发的黑色连体泳衣，布料贴身，勾勒出青涩的曲线。
“放松。”
甄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就在她身后，距离很近，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拍在她背上。
“我、我放松不了。”李依桐声音发颤。
“怕水？”
“也…也不是。”她咬唇，“就是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“您别松手。”她忽然说，声音很小。
甄虎笑了。
“不松。”
他的手稳稳托住她腰腹，隔着湿透的泳衣，温度透过来。
“吸气，憋住，把头埋下去。”
李依桐照做。
身体往前倾，脸浸入水中。
水淹没耳朵的瞬间，她本能地绷紧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甄虎的声音透过水传来，有些模糊，“数到五，慢慢吐气，抬头。”
水泡从她唇边溢出。
一、二、三…
她数到四，忽然慌了。
猛地抬头，却呛了水。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
手胡乱挥舞，转身的瞬间撞进甄虎怀里。
慌乱中，手臂本能地环住他脖颈。
水波荡漾，浮力让两人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。
泳衣的薄布，他身上的水温，她急促的呼吸。
全都混在一起。
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。
“对、对不起！”李依桐慌忙松开手，往后缩。
脸烫得能煮鸡蛋。
甄虎没说话，只是托着她腋下，把她带到池边。
“上去。”
他手一托，把她送上池沿。
自己也撑身上来。
水珠顺着两人身体往下淌。
月光下，她皮肤白得晃眼，泳衣紧贴着，能看见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李依桐抱着膝盖，想蜷起来。
“冷？”甄虎扯过躺椅上的浴巾，扔给她一条。
“不冷…”她接过，却没披，攥在手里。
“刚才为什么慌？”
“就、就是…”她低头，“突然喘不上气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真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甄虎在躺椅边蹲下，视线与她齐平。
手里拿着另一条浴巾，抬手，轻轻擦她脸上的水珠。
动作很慢，很轻。
从额头，到脸颊，到下巴。
然后，指尖不经意地，碰到了她唇角。
两人都顿住。
泳池的水声，远处的虫鸣，忽然变得清晰。
“甄老师。”李依桐忽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？”
“我好像…”她抬眼看他，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“不怕水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
“那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怕别的吗？”
李依桐看着他。
月光落在他眼睛里，深得像今晚的池水。
她轻轻摇头。
“不怕了。”
然后，很慢地，往前倾身。
唇很轻地，碰了碰他的。
一触即分。
生涩，笨拙，带着水汽的微凉。
甄虎没动。
只是看着她。
“这样，”她声音更哑了，“对么？”
甄虎笑了。
他伸手，扣住她后颈，把她带向自己。
这次不是轻碰。
是深入的，带着池水咸涩气息的吻。
李依桐闷哼一声，手指下意识抓住他湿透的衬衫。
指尖陷入布料，收紧。
吻了很久。
分开时，两人呼吸都乱了。
“教学成果，”甄虎拇指摩挲她下唇，“我检查一下。”
李依桐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