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?”
五条悟的眉头微微皱起,对于这种神神叨叨的说法,他本能地嗤之以鼻。
他是最强,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。所谓的命运和未来,在他看来,不过是弱者无能的借口,是强者可以随意粉碎的玩具。
然而,林枫并没有继续用语言去说服他。
对付五条悟这种人,言语是苍白的,只有让他亲眼“看”到那份血淋淋的现实,才能撼动他那坚不可摧的自信。
‘操祈,该你上场了。A套餐,夏油杰限定版,全息沉浸式体验。’
林枫在心中,向远在心象神殿的食蜂操祈,下达了指令。
下一秒,一股无形的、极其隐晦的精神波动,以林枫为媒介,瞬间锁定了五条悟。
这股力量并非咒力,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信息干涉。它如同一缕微风,巧妙地绕过了“无下限术式”那密不透风的自动防御,也避开了“六眼”对咒力流动的洞察,如同一段被植入的梦境,直接作用于五条悟的大脑皮层,在他的意识深处,播放起了一部名为“未来”的悲剧电影。
嗡——
五条悟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的眼前,不再是高专的走廊,而是闪过了一幕幕令他瞳孔骤缩的“未来”影像!
他看到了,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午后,自己唯一的挚友,那个曾经说着“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”的夏油杰,是如何在盘星教的据点,因为星浆体任务的失败和天内理子的死,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和迷茫。
他看到了,在某个喧闹的村庄,夏油杰看着被愚昧村民关在笼子里虐待的两个年幼咒术师,那双曾经温和的眼睛里,名为“正论”的光芒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杀意。
他看到了,在新宿的街头,自己和挚友隔着人群对峙。夏油杰说出了那句“我决定了生存方式,之后就是为此而努力罢了”,然后决然离去,留给他一个再也无法触及的背影。
他看到了,夏油杰发动“百鬼夜行”,在新宿和京都掀起腥风血雨,无数咒术师和平民因此丧命。
最刺痛他神经的画面出现了——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,自己亲手……处决了那个再也回不了头的挚友。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楚,是如此的真实,仿佛他已经亲身经历过一般。挚友最后的话语,还在耳边回响:“在这个世界,我无法发自内心地笑出来。”
画面流转,时间跳跃到了十年后。
他看到了人潮汹涌的涩谷街头。
看到了那个本应死去的挚友,顶着夏油杰的身体,额头带着诡异的缝合线,对他露出了嘲讽的笑容。
“好久不见,五条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