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那一句轻飘飘的“是盗版的”,简直比刚才那一剑更毒,瞬间将岳不群刚刚建立起的宗师威严,撕得粉碎!
他才以雷霆手段,刺瞎左冷禅,威震全场,正是人生最得意,最意气风发的时刻!他享受着台下数千人那敬畏、恐惧的目光,享受着将左冷禅这个一生之敌踩在脚下的快感!
可林长生的这句话,却如同一盆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冰水,将他从头浇到脚,让他所有的得意与骄傲,瞬间化为乌有,只剩下无尽的羞辱与恐慌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岳不群的嗓音变得越发尖利刺耳,他伸出手指,指着林长生,因为激动而浑身颤抖,那副模样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。
林长生根本懒得理会他的歇斯底里,只是环视全场,用一种平淡却清晰无比的声音,继续说道:“诸位可知,为何我林家正版的辟邪剑法,至阳至刚,霸道绝伦,而岳掌门这‘盗版’的剑法,却阴柔诡异,不男不女么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利剑一般,重新锁定在脸色煞白的岳不群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因为,他练的是残本。一个为了速成,阉割了真正精髓,只留下了阴邪与速度的残本。”
“而修炼这种残本的代价,除了断子绝孙,还会让一个男人,从里到外,都变得不再是男人。”
林长生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岳掌门,你数月未曾刮过胡须,为何唇上依旧光洁如新,连一根胡茬都找不到?”
“岳掌门,你我同为男子,为何你的喉结,却比寻常女子还要平坦?”
“还有你这嗓音,这兰花指,这扭捏作态……啧啧,岳掌门,你装了半辈子君子,如今为了力量,连男人都不想做了么?”
一句句,一声声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,将岳不群身上那层“君子剑”的伪装,剥得干干净净,露出了底下那血淋淋的,不堪入目的真相!
轰!
全场彻底炸开了锅!
自宫!
这个念头,如同瘟疫一般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疯狂蔓延!
“嘶——!自宫练剑?这岳不群疯了吧!”
“怪不得!怪不得他声音不男不女,动作扭扭捏捏,原来是做了太监!”
“我的天,刚才我还敬佩他武功高强,现在只觉得一阵阵反胃……呕!”
“为了练功,挥刀自宫?这简直是江湖千年未有之丑闻!君子剑?我看是太监剑还差不多!”
无数道目光,混杂着鄙夷、恶心、嘲弄、恍然大悟,齐刷刷地射向高台上的岳不群。如果说之前,他们只是震惊于岳不群的实力与狠辣,那么现在,他们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反胃。
一个为了练功,亲手把自己变成阉人的男人?这简直是江湖上最大的笑柄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