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那小手，攥得死紧。
五岁的小丫头，手指细得像嫩葱，这会儿却把何雨柱的棉袄袖子揪出一圈褶子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又小声喊了一句，眼睛眨巴着，里头那点水光晃啊晃的。
何雨柱心里骂了句娘。
骂何大清的。
这老王八蛋，为了个寡妇，亲闺女亲儿子说扔就扔。这几天原主消沉，把自己关屋里，这小丫头就一个人在院里晃荡，冻得脸通红也不敢敲门。
才五岁。
懂什么爹跑了？
但偏偏就懂了。
“哥哥，你不会不要雨水了吧……”
何雨水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怕说大声了，这话就成真了。
“雨水会乖乖的，以后不出去乱淘气了。”
何雨柱胸口那团火，烧得更旺了。
但他低头看妹妹时，那火又硬生生压成温的。
他蹲下来，平视着小丫头的眼睛。
“听好了。”
“哥不会不要你。”
“以后这话，不许再说。”
语气不算温柔，甚至有点硬。
但何雨水听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是阴了好多天的四合院，突然照进一缕阳光。
她用力点头，小辫子跟着晃。
“嗯！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脑袋。
“现在，回屋去。把门关好，我不回来，谁敲门都别开。”
这年头，人贩子真不是闹着玩的。胡同里隔三差五就有丢孩子的哭喊声，原主心大，他可不。
何雨水乖乖应了，转身往屋里跑。
跑到门槛边，又回头：“哥哥，我们……还有吃的吗？”
话音没落，她肚子“咕噜”一声。
小丫头脸一红，捂着肚子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何雨柱笑了。
不是原主那种憨笑。
是带着点狠劲儿的笑。
“有。”
“以后，哥让你顿顿吃饱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何雨水进屋，把门栓插上，这才转身往外走。
心里那点去鸿宾楼的念头，跟浇了油似的，烧得噼里啪啦响。
明天一早。
必须去。
正想着，刚出四合院大门，差点撞上一人。
“傻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