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心里，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刚才柱子保护她的样子，虽然莽撞，但……让她觉得温暖。
巷子里，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往学堂走。
体内的能量在缓缓流动，34点能量值，让他的身体充满了活力。
他甚至觉得，自己的视力、听力都比之前敏锐了一些。
系统面板上，除了能量值，还多了一行小字：
“已吸收天赋碎片：刻薄（贾张氏）、懒惰（贾张氏）。当前融合度：1%。注：天赋碎片需达到10%融合度方可激活特性。”
刻薄？
懒惰？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。
贾张氏的“天赋”，他一点也不想要。
不过系统似乎有过滤功能，这些负面天赋只是作为碎片存在，不达到一定融合度不会影响他。
也好，至少能量是实实在在的。
走到学堂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看那块斑驳的牌匾：南锣鼓巷国民小学。
民国时期的小学，教的还是国文、算术、修身、自然这些。
他半个月没来，今天又要考试……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，大多是七八岁到十二三岁的孩子，穿着各色补丁衣服，脸蛋冻得通红。
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，戴着圆框眼镜，穿着长衫，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，先生皱了皱眉：“何雨柱，你还知道来？”
“先生，我母亲病重，在家照料，所以耽搁了。”何雨柱恭敬地说。
先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：“你母亲可好些了？”
“好些了，谢先生关心。”
“入座吧。”先生指了指后排的空位，“今天期中考试，你半个月没来，能考多少是多少，不必强求。”
“是。”
何雨柱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旁边的孩子偷偷看他，眼神里有好奇，也有幸灾乐祸——何雨柱半个月没来，今天考试肯定要出丑。
试卷发下来了。
国文考的是默写《三字经》段落和简单的造句；算术是加减乘除和应用题；修身是填空题，问“孝悌忠信礼义廉耻”的意思。
何雨柱拿起毛笔——这年头用不起钢笔，蘸了墨水，开始答题。
三十岁的灵魂，对付民国小学三年级的试题，简直是大材小用。
《三字经》他早忘了，但系统似乎强化了他的记忆力，稍微一想，那些句子就浮现出来；
算术题更简单，应用题无非是“甲乙两人同时从两地相向而行”这种经典题型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