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？九十八？！”
“我是不是听错了？”
“何雨柱不是半个月没来吗？”
贾东旭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着何雨柱，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何雨柱站起身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走到讲台前，从先生手里接过试卷。
先生看着他，低声说：“字迹工整，答题精准，尤其是最后那道论述题，见解独到。很好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何雨柱躬身，转身回到座位。
他能感觉到，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——有惊讶，有羡慕，也有嫉妒。
接下来是算术。
“王富贵，八十分。”
“李招娣，七十五分。”
“张建军，六十二分……”
“贾东旭，五十二分。”
又是一阵嘘声。贾东旭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何雨柱——”先生再次顿了顿，“一百分。”
这一次，教室里连惊呼声都没有了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百分。
满分。
半个月没上学的何雨柱，考了算术满分。
何雨柱再次上去领卷子时，先生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，那是一种发现璞玉的惊喜：“所有题全对，应用题解法简洁明了。何雨柱，你……在家自学了？”
“回先生，母亲病中，我在旁照料，闲暇时便翻看课本，自己琢磨。”何雨柱回答得谦逊有礼。
先生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但眼神里的欣赏已经藏不住了。
最后一科是修身。
分数念下来，何雨柱又是全班最高——九十五分。先生特意点评了他的答卷：“‘孝悌忠信礼义廉耻’八德之解，虽与标准答案略有出入，但见解深刻，联系实际，非死记硬背者可比。”
三科总分：国文九十八，算术一百，修身九十五，总分二百九十三分，全班第一，而且领先第二名四十多分。
当先生宣布总分排名时，整个教室都沸腾了。
“何雨柱第一？！”
“他以前不是垫底吗？”
“半个月没来还能考第一？神了吧！”
贾东旭坐在座位上，脸色从红转白，又从白转青。
他三科加起来才一百六十分，连何雨柱一科都不如。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安静。”先生敲了敲桌子，等教室里稍微安静些，才继续说，“何雨柱同学，在母亲病重、缺课半月的情况下，依然刻苦自学，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，实属不易。诸位当以他为榜样，勤学苦读，方不负父母师长之期望。”
他看向何雨柱：“何雨柱，下课后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接下来的课，何雨柱能感觉到，周围同学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