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教室走，却看见贾东旭从柱子后面走出来，挡在他面前。
“何雨柱。”贾东旭的声音阴沉沉的。
“有事？”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贾东旭盯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这次考试，你肯定是作弊了。半个月没上学能考第一？骗鬼呢！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贾东旭，你考不好，就觉得别人也考不好？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“我不管！”贾东旭的脸涨红了，“你就是作弊！我要告诉先生！”
“你去啊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，“你看先生信不信。”
“你……”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当然知道先生不会信——何雨柱答题的卷子他偷偷看了一眼，字迹工整，步骤清晰，根本不像作弊。
“让开，我要上课了。”何雨柱绕过他。
贾东旭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：“何雨柱，我警告你，离娄晓娥和陈雪茹远点！她们不是你这种穷小子能靠近的！”
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抓住自己胳膊的手，又抬头看着贾东旭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贾东旭，我跟谁说话，是我的自由。”他慢慢地说，“还有，松手。”
“我不松你能怎样？”贾东旭梗着脖子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。他本来不想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计较，但贾东旭这副嘴脸，实在让人生厌。
他手腕一翻，反抓住贾东旭的手腕，用力一拧。
“啊！”贾东旭疼得叫出声。
何雨柱松开手，贾东旭连连后退，捂着手腕，又惊又怒地看着他。
“贾东旭。”何雨柱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，别惹我。你再这样，我不介意让你也躺床上半个月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里面的寒意让贾东旭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何雨柱说完，不再理他，转身进了教室。
贾东旭站在原地，手腕还在疼，心里又怕又恨。他看着何雨柱的背影，突然想起昨天何雨柱看他的那个眼神——冰冷，凶狠，不像个孩子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这个何雨柱，真的不一样了。
一整天，何雨柱都是学堂里的焦点。
先生上课时，时不时叫他回答问题；下课了，总有同学围着他问问题；连吃饭时，都有几个学生凑过来，想跟他坐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