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放学后，三人又聚在老槐树下。
陈雪茹今天带了一包松子糖，娄晓娥带了一包柿饼。
“何雨柱，你尝尝这个，可好吃了。”娄晓娥递过来一块柿饼，金黄透亮，上面还带着一层白色的糖霜。
何雨柱接过，咬了一口。
软糯香甜，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好吃吧？”娄晓娥笑眯眯地问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你们也吃。”
三人一边吃零食，一边聊天。
陈雪茹说起家里生意上的事：“我爹最近在发愁，说南边的货过不来，铺子里的存货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知道，她说的是抗战导致交通阻断的事。一九四三年，华北的物资供应确实紧张。
“可以试试从本地进货。”何雨柱想了想说，“北平周边也有产丝绸的地方，虽然质量可能不如南边的，但至少能维持。”
陈雪茹眼睛一亮：“对哦！我怎么没想到？我爹老是盯着南边，其实本地也有好货！”
娄晓娥则说：“我爹说，工厂里的机器老出问题，修也修不好。从国外进口新机器又运不进来，可愁人了。”
何雨柱对机械不太懂，但他知道一些基本原理：“可以试试找本地的老师傅，看看能不能仿制或者改造。有时候，土办法也能解决问题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：“我回去跟我爹说说。”
就在这时，贾东旭从旁边走过。
他故意走得很慢，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柿饼，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何雨柱看到了，但他没说话。
陈雪茹也看到了，她皱了皱眉，小声说：“那个人……是不是老盯着我们看？”
娄晓娥也注意到了：“好像是三年级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？贾东旭？他成绩可差了。”
贾东旭听到自己的名字，脸一红，赶紧加快脚步走了。
“别理他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，“我们继续说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，直到天色渐晚，才各自回家。
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手里还攥着陈雪茹硬塞给他的一块松子糖。
他没舍得吃，想带回去给妹妹雨水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时，他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声音：
“……可不是嘛！天天巴结有钱人家的小姐，就为了骗点零食吃！啧啧，何家那小子，可真出息！”
接着是几个女人的附和声：
“真的啊？怪不得我看他最近胖了点。”
“小小年纪就学会这套，长大还得了？”
“何大清也不管管？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听着这些闲言碎语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，贾张氏和几个中年妇女正围在一起说话，看见何雨柱进来，立刻闭了嘴，但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藏不住。
何雨柱看都没看她们一眼，径直往家走。
“哟，柱子回来啦？”贾张氏故意大声说，“今天又吃什么好东西了？给婶子们也尝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