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”何大清忽然说,“你关叔叔今天来饭店找我了。”
“关叔叔?”何雨柱一愣,“他找您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路过,进去坐坐。”何大清说,“他问起你,说在琉璃厂见过你,还夸你眼力好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关正旗去找父亲了?
还提到了琉璃厂?
“爹,关叔叔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是闲聊。”何大清喝了口茶,“不过……他提醒我,让你最近少往外跑。说外面不太平。”
又是这个提醒。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饭时,何大清说起饭店里的一件趣事:“……今天来了个小鬼子,带着翻译,非要吃最正宗的中华料理。我给他做了佛跳墙,他吃了赞不绝口,还说要请我去倭国当厨师。”
“您答应了?”陈兰香问。
“我哪能答应。”何大清摇头,“给小鬼子干活?我不干。”
“爹做得对。”何雨柱说,“咱们华国人,不给小鬼子干活。”
何大清欣慰地看了儿子一眼:“柱子说得对。咱们虽然穷,但有骨气。”
何雨柱低头吃饭,心里却在想:一九四三年,小鬼子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,在华国的统治也摇摇欲坠。但越是这种时候,他们越疯狂。
父亲在六国饭店工作,难免会接触到小鬼子,得提醒他多加小心。
饭后,何雨柱帮母亲收拾碗筷,然后回自己角落。他没有睡意,脑子里还在想那些提醒。
关正旗、陈兆年,还有父亲……他们都让他小心。这说明,外面确实不太平。
但古玩市场他不能不去。
那是他积累资本的主要途径,也是他提升鉴定能力的实践场所。
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。
第二天是礼拜天,何雨柱没有去古玩市场,而是去了关正旗提到的“博古斋”。
博古斋在琉璃厂街尾,店面不大,但装修雅致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写着“博古斋”三个大字,笔力遒劲。
何雨柱走进去。
店里很安静,货架上摆着各种古董:瓷器、玉器、字画、文房四宝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柜台后面,正在擦拭一个瓷瓶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老者抬头:“小客人,想看点啥?”
“我找关正旗关叔叔。”何雨柱说。
老者打量了他一下:“你是……何雨柱?”
“是。”
“关先生在后面,跟我来。”老者放下瓷瓶,领着何雨柱往后堂走。
后堂比前厅更雅致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博古架上摆着更珍贵的古董。
关正旗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“关先生,何雨柱来了。”老者说。
关正旗放下书,看见何雨柱,笑了:“柱子,来了?坐。”
老者退了出去,关好门。
何雨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:“关叔叔,您找我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关正旗笑道,“就是觉得跟你投缘,想跟你聊聊。”
他给何雨柱倒了杯茶:“尝尝,这是明前龙井,我朋友从杭州捎来的。”
何雨柱接过,喝了一口。茶香清雅,确实是好茶。
“柱子,”关正旗看着他,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关叔叔为什么这么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