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小子!韩小子——快来救我的糖人!”
老王头的嗓子裹着糖稀的甜腻,撞进小院时,韩薪正抱着女主做的杏仁糖,蹲在老槐树下跟猫玩“糖渣钓猫”游戏。他捏着杏仁糖,糖渣顺着指缝往下掉,猫盯着他的手,尾巴晃得像根小鞭子,女主端着酸梅汤站在门槛边笑:“老王头急成这样,估计是他的糖人又卖不出去了——上回他的模具裂了,做出来的孙悟空成了‘歪嘴猴’,小孩们追着他要‘正经糖人’,还是你用糖渣帮他引了波小客。”
韩薪舔了舔嘴角的杏仁糖渣,抬头看见老王头抱着个破木箱跑过来,衣摆沾着糖稀,眉头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:“韩小子,你可得帮帮我!昨天就卖了三个糖人,连买麦芽糖的钱都不够!模具都裂了缝,做出来的糖人要么断胳膊,要么缺耳朵,小娃们看了都摇头!”
女主接过木箱,打开看了看,里面装着几个旧模具,孙悟空的金箍棒歪到了一边,猪八戒的耳朵缺了一块,边缘磨得发亮:“老王头,你这模具太旧了,糖稀熬得太稠,做出来的糖人硬得像石头,小孩们咬不动,当然不愿意买。”
“我也知道啊!”老王头搓着手,“可买新模具要五两银子,我哪拿得出来?再说了,就算买了新的,我手笨,也做不出那些花里胡哨的样式!”
韩薪啃着杏仁糖,慢悠悠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糖渣:“老王头,带我去看看你的糖人摊——说不定不是模具的问题,是样式不够‘躺平’。”
“躺平?”老王头瞪大眼睛,“糖人还能做躺平的?那不成了‘咸鱼糖人’?”
“咸鱼糖人怎么了?”女主笑着说,“薪哥就喜欢躺平,连猫都爱凑他脚边——你看他,每天躺着,连糖渣都比别人甜。”
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韩薪脑海里炸响:“叮——任务触发:解决老王头‘糖人生意冷清’问题,奖励【躺平糖人模具套装】(中品灵器):包含‘翻肚咸鱼’‘卧槐老枝’‘蜷猫打盹’‘躺平椅’四式,模具自带糖稀导流槽,成型后糖人软度适中;配套【开心糖稀配方】:麦芽糖加蜂蜜,熬制时加入系统提供的‘开心草’,糖人入口即化,吃后心情愉悦。备注:躺平糖人,咬一口全是太阳的味道~”
韩薪手里突然多了个木盒,打开看,里面的模具刻着细腻的纹路:翻肚的咸鱼肚皮圆滚滚的,眼睛是两粒芝麻;卧槐的老枝舒展着,像在晒暖;蜷猫的爪子垫着肉垫,尾巴卷成毛球;躺平椅的椅背跟老茶铺的一样,能微微后仰。他把模具递给老王头,又掏出一小包开心草:“这草加在糖稀里,熬出来的糖人更甜,小孩们咬了会笑。”
老王头半信半疑地接过模具,支起糖锅。糖稀熬好时,飘出股淡淡的草香,像晒过太阳的青草。他用“翻肚咸鱼”模具浇了个糖人,刚倒出来,咸鱼的肚皮泛着光,芝麻眼睛像在笑。旁边的小娃们闻着味围过来,指着糖人喊:“爷爷!这个鱼躺着!我要买!”
“我要老槐树的!”穿红布衫的小娃举着铜板,“我奶奶说老槐树是村里的福星,买回去给奶奶供着!”
“我要猫的!”扎羊角辫的小娃拽着老王头的衣角,“我家的猫总跑,买个糖猫回去,它肯定愿意跟我玩!”
老王头笑得合不拢嘴,手忙脚乱地做糖人:“别急别急!咸鱼五文,老槐六文,猫七文——都给你们留着!”
没过半个时辰,糖人摊前就排起了队。小娃们拿着糖人蹦蹦跳跳,咬一口,眼睛都弯成了月牙:“这糖人真软!比上次的‘歪嘴猴’好吃多了!”
“那当然!”韩薪啃着杏仁糖,蹲在旁边看,“躺平糖人用了开心草,吃了会开心——你看他们,拿着糖人都笑成花了。”
女主端着酸梅汤过来,递给老王头一碗:“老王头,别累着——坐躺平椅上做糖人,让小娃们自己选样式。”
老王头接过碗,喝了口,抹了把嘴:“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!我以前总想着做‘正经’糖人,现在觉得,躺平的糖人比正经的强十倍!”
下午的时候,庙会的人越来越多。隔壁卖泥人的张徒弟凑过来,盯着“躺平椅”模具咽口水:“老王头,给我做个躺平椅糖人呗?我师傅总让我蹲着做泥人,腰都酸了,我想躺着做!”
“行啊!”老王头笑着用模具浇了个大的,“十文钱,给你做个能躺着看星星的!”
张徒弟拿着糖人,躺在旁边的草地上,咬了一口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这糖人真甜!比我师傅做的泥人还舒服!”
傍晚打烊时,老王头数着钱,手都在抖:“韩小子,今天卖了二十两!比我上个月赚的还多!”
韩薪啃着女主给的杏仁糖,说:“这就是躺平的力量——让糖人好看又好吃,客人自然愿意来。”
女主端着酸梅汤,笑着说:“老王头,以后别那么拼——躺着做糖人,躺着数钱,躺着看小娃们笑,多好。”
老王头把钱塞进怀里,摸了摸躺平椅模具:“还是你们说得对!我以前总想着‘多做多赚’,现在觉得,躺着赚的钱,比累死累活赚的更开心。”
韩薪和女主坐在糖人摊前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女主靠在他肩上,说:“薪哥,你看,连糖人都学会躺平了。”
韩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说:“是啊,躺平是会传染的——我们躺平,糖人躺平,连老王头都跟着躺平了。”
老王头收拾着摊子,听见他们说话,也笑了:“韩小子,明天给你留个最大的翻肚咸鱼糖人——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应该的!”
“不用不用!”韩薪摆手,“我明天来帮你看摊,让你也躺会儿——你坐躺平椅上,我给小娃们拿糖人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!”老王头挠着头笑,“你是客人,哪能让你帮忙?”
“客气啥!”女主笑着说,“薪哥最喜欢躺着帮忙——你看他,帮陈伯看茶铺,帮王大爷喂鸡,都是躺着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