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！”
指剑相碰，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！
北公望被震退三步，手指发麻。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——这具尸傀的实力，比他之前在浮空岛打的半残史基，强了不止一个档次！
继续测试。
尸傀双剑挥舞，剑气纵横！月光下，透明的剑气如同无数条银色丝线，将空地切割得支离破碎！橘子树的枝叶被无声斩落，地面留下一道道深达半尺的剑痕，泥土翻卷！
北公望没有硬拼，而是施展身法周旋。他步伐诡异，时而前冲，时而后撤，时而侧移，总能在剑气的缝隙间穿梭。同时仔细观察尸傀的每一个动作。
速度、力量、剑术技巧、战斗意识……这具尸傀几乎完美复刻了史基生前的战斗能力。不，甚至可能更强——因为它不知疲倦，没有痛觉，可以毫无保留地发挥每一分力量，可以做出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。
唯一遗憾的是，它只能发挥巅峰史基大约八成的实力。毕竟这不是史基本体，灵魂和肉身的契合度不够完美，而且尸傀终究缺少活人的“灵性”。
但即便如此，也足以碾压东海绝大多数对手了。
测试了约莫五分钟，北公望开口：“停。”
尸傀立刻收剑，双剑剑气消散在空中。它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如同雕塑。
北公望走上前，伸手按在尸傀额头，注入一丝神识仔细检查。
灵魂和肉身的融合很稳定，怨念被符文完全压制，不会反噬。战斗本能保留完整，可以执行复杂指令。最让北公望满意的是，飘飘果实的能力还在——刚才战斗时，他注意到有几片被斩落的树叶没有落地，而是在空中诡异地漂浮、旋转，那是果实能力无意识发动的迹象。
“不错。”北公望满意地点头，将尸傀收入人皇旗中。
现在看来，之前在浮空岛能那么简单地弄死史基，主要是取巧了——对方年老体衰、双腿残疾、脑袋插着船舵，实力十不存一。再加上史基轻敌，被北公望用修真手段偷袭得手。
如果是巅峰时期的金狮子史基，炼气七层的北公望，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，就会被剑气撕碎。
‘修炼之路，任重道远啊。’他在心中感叹。
将史基尸傀收好，北公望准备继续修炼。刚突破到炼气八层，正是巩固境界的好时机，而且人皇旗中还有不少怨念可以吸收。
但他刚盘膝坐下，就感觉有人在窥探自己。
不是活人的视线——活人的气息他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。这是一种更隐秘、更阴冷的注视，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从暗处盯着。
北公望扭头看向墓地深处。
月光下，一座墓碑后，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缓缓飘出来。
那是个女人。
看起来三十岁出头，身材高挑纤细，一头深红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。她穿着简单的背心和长裤，嘴里居然叼着一根烟——虽然是半透明的，但确实是烟的形态，烟头还有忽明忽暗的光点。
女鬼？
而且是有清晰自我意识的鬼魂？
北公望来了兴趣。在海贼王世界，鬼魂并不常见，除了布鲁克的黄泉果实和佩罗娜的幽灵能力，他还没见过其他自然形成的、有意识的鬼魂。
那道鬼魂也在打量北公望，眼神里满是好奇。她飘近了一些，绕着北公望转了一圈，然后停在他面前三米处，歪着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