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看着这一幕,原本离别的伤感都被冲淡了,纷纷笑了起来。
“贝尔梅尔,算啦,让她们去吧!”
“年轻人总要出去闯荡的!”
“娜美!诺琪高!加油跑啊!别被抓住了!”
在村民们的“助威”声中,娜美和诺琪高终于冲到了码头边。两人看都不看跳板,直接一个纵跃,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,“噗通”“噗通”落在甲板上。
“快快快!开船开船!”娜美一落地就大喊,“老虎!拉船!赶紧走!”
站在海面上的老虎尸傀接到指令,立刻开始发力。粗大的缆绳绷紧,船身缓缓离开码头。
贝尔梅尔这时才冲到码头边缘,看着已经离岸三四米的船,气得跺脚:“你们两个死丫头!就这么跑了?!”
船上的娜美和诺琪高这时才松了口气,扒着船舷朝岸上挥手。
“母亲!我们走啦!”
“您要照顾好自己!别太拼命!”
“我们会想您的!”
贝尔梅尔看着两个女儿,眼眶终于红了。她不再生气,而是用力挥手,大声喊:“知道了!你们两个也是!要互相照顾!娜美!别老是偷懒!诺琪高!看好你妹妹!”
“知道啦!”
船越行越远,码头上的人影渐渐变小。
阿健走到贝尔梅尔身边,拍拍她的肩:“别担心,北公望大人很强,会保护好她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贝尔梅尔擦擦眼角,露出笑容,“那小子虽然看着冷酷,但对身边的人其实不错。而且……娜美那丫头机灵着呢,诺琪高也稳重,她们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朝着远去的船大喊:“娜美!诺琪高!要活着回来!老娘等你们!”
海风把她的声音送得很远。
船已经驶出百米,但娜美和诺琪高还是听到了。两姐妹趴在船舷上,用力挥手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母亲!我们一定会回来的!”
船驶出可可西亚村的海域,进入开阔海面。
娜美和诺琪高在船舷边站了很久,直到海岸线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下,才擦干眼泪,转身回到甲板中央。
北公望已经坐在那里,面前摊开一张东海的海图。卡莉娜和古伊娜也围在旁边。
“调整好情绪了?”北公望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嗯。”娜美吸了吸鼻子,走到海图前,“大人,我们下一步去哪?”
“伟大航路。”北公望言简意赅。
娜美愣了一下:“直接去伟大航路?不去海上餐厅巴拉蒂了吗?”
她可是记得很清楚,北公望之前说过想去巴拉蒂见识一下那位厨师的手艺。
“等下次有机会再说。”北公望说,“现在首要目标是进入伟大航路,然后去七水之都换船。”
“换船?”诺琪高也走过来,“这艘船确实有点小……但还能用啊。”
“不够。”北公望摇头,“进入伟大航路后,气候多变,海况复杂,这艘单桅帆船经不起折腾。而且我们人多了,需要更大的空间。七水之都是造船圣地,去那里换艘大船,顺便找个船匠上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