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棠心里冷笑，面上还是笑：“谢谢刘总好意。但我们计划已定，建厂是长远布局。”
刘老板脸色不好看了。
于海棠回来后汇报：“金麦急了。他们知道，一旦我们建厂，他们的保护壁垒就没了。”
许大茂点头：“继续推进。选址定了吗？”
“定了，城东工业区，五十亩，价格合适，交通便利。”
“那就签约。”
签约仪式搞得很隆重。J省分管工业的副省长都来了，许大茂和傻柱亲自飞过去。媒体记者长枪短炮，闪光灯咔嚓咔嚓。
许大茂在致辞里说：“J省人杰地灵，营商环境优越，我们很有信心在这里投资兴业，为当地经济发展做贡献。”
副省长很高兴，当场表态：“全力支持‘柱茂记’项目建设，特事特办，加快审批！”
有意思的是，金麦的刘老板也来了，坐在台下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仪式结束后，刘老板凑过来：“许总，何总，恭喜啊！以后咱们就是本地同行了，多关照！”
许大茂跟他握手：“刘总客气。以后还要多向您请教本地市场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刘老板压低声音，“检测规定的事，您看……咱们本地企业之间，是不是可以灵活一点？”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许大茂装傻，“我们的产品都在本地生产了，应该不需要检测了吧？还是说……本地企业也要检测？”
刘老板顿时语塞。
第二天，J省质检院那边传来消息：“经研究，对于在本省注册生产的企业，其产品视同本地产品，免于入省二次检测。”
三大爷听到消息，拍腿大笑：“这就怂了？我还以为能多扛几天呢！”
二大爷分析：“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排挤外地企业。现在我们变成了本地企业，壁垒自然失效。而且我们投资建厂，对当地GDP、就业都有贡献，政府当然支持我们。”
建厂工程紧锣密鼓地开始了。
许大茂派于宏壮去当项目负责人，又从北京调了几个老技术员带当地工人。
三个月后，厂房拔地而起。设备从北京运来，安装调试。招聘当地工人一百多名，培训上岗。
开工那天，又是热闹的仪式。
第一批“J省产”红烧牛肉面下线时，许大茂和傻柱都来了。看着流水线上带着“产地：J省”字样的产品，两人感慨万千。
“没想到，一个地方保护政策，逼得咱们把厂开到了这儿。”傻柱说。
“坏事变好事。”许大茂看着厂房，“现在咱们在华北有北京厂，华东有J省厂，下一步……华南是不是也该布局了？”
三大爷现在不算小账了，算大账：“建厂花了三百万，但省了年年检测费，物流成本降了15%，还能享受当地税收优惠。五年就能回本！这买卖划算！”
更意外的好处是：因为“柱茂记”在J省建厂，带动了配套产业发展。包装厂、物流公司、原料供应商都来了，工业区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当地政府更重视了，把“柱茂记”列为重点企业，领导常来视察。
有一次副省长来，随口问：“许总，你们的产品研发，有没有考虑结合本地特色啊？”
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
回去的飞机上，傻柱念叨：“J省有啥特色？我想想……盐水鸭？桂花糕？”
许大茂说：“回去开个会，专门研究地方特色产品。这次J省的事给了我们启发——要想真正打开一个市场，不能只卖通用产品，要接地气。”
回到北京总部，许大茂在管理层会上总结：“这次J省的事，教会我们两点：第一，遇到行政壁垒，不要硬碰硬，要智慧化解；第二，要真正扎根一个市场，就得本土化。”
傻柱补充：“还有第三——三大爷的账，有时候得反过来算。看着花钱的事，长远可能更省钱。”
三大爷嘿嘿笑：“现在我知道了，算账要算十年，不能算一年。”
二大爷最后发言：“这个案例，可以写进企业管理教材。体现了民营企业在改革开放中的智慧与韧性。”
会开完了，人散了。
许大茂和傻柱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北京城的灯火。
“接下来，该成立实验室专门研究口味了。”许大茂说，“听听全国各地的人，都想吃什么味道。”
“肯定千奇百怪。”傻柱笑，“四川人要麻辣，上海人要甜鲜，广东人要清淡，陕西人可能要羊肉泡馍味……”
“那就做。”许大茂说，“中国人嘴刁，但嘴刁才有市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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