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为了建立某种信任纽带？
亦或者，就是为了验证指令能否得到完美的贯彻执行？
这时，江城又说道：
“当然，这两个解释，是对你说的版本。”
“对PDC，我会有另一个更‘合理些’的解释。”
“比如，为了研究极端环境下的人类社会学与优生学。”
“你需要我怎么做？”
冯宝宝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三天。”
江城伸出三根手指：
“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要你的答案。”
说着，伸出手，语气缓和下来：
“现在，重新正式认识一下。”
“面壁者江昊，清北大学理论物理学博士，孤儿，目前单身。”
冯宝宝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与他相握。
就在两手相触的刹那，她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紧。
紧接着，一股温润的暖流自江城掌心涌出，顺着自己的手臂经络开始迅速上行。
最终沉入小腹位置。
那里……是丹田？！
冯宝宝浑身一震，愕然抬头看向江城。
“嘘——！”
江城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抵在她唇前，阻止她出声。
看着她眼中交织的震惊、困惑和羞恼，压低声音说：
“感受到吗？这就是灵气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提出修仙计划吗？”
“因为和三体文明在科技赛道上竞速，我们毫无胜算。”
“智子锁死了我们的物理，但锁不住另一种力量体系。”
“我们需要弯道超车。”
“而修仙，就是那条唯一的，三体人完全无法预料，也无法阻止的胜算之路。”
冯宝宝怔怔地。
她听到自己心跳如鼓，一个荒谬却诱人的念头疯狂滋生：
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呢？
如果人类真的还有另一条路呢？
冯宝宝的手还停留在半空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暖流的触感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那里正隐隐发热，像有一小团温火静静燃烧。
这不是幻觉。
“这……就是灵气？”
她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江昊点了点头：
“智子能锁死基础物理，能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，但它理解不了这种能量形式。”
“因为这不是科技，这是……玄学！”
“可这也太……”
冯宝宝想说太荒谬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那股真实的暖流就在她体内流转。
每循环一周，她的精神就清明一分，感官就敏锐一分。
这种切身体验比任何雄辩都有说服力。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”
江城走回窗边，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：
“但冯宝宝上尉，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按照现有的科技发展轨迹，在智子封锁的情况下，人类有多少胜算？”
冯宝宝沉默了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智子封锁下，基础物理停滞不前。
三体舰队哪怕还在四光年外，其科技水平也足以碾压人类。
四百年？
两百年？
也许更短，人类就会面临灭顶之灾。
“近乎为零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变数。”
江城转过身，满是自信：“我的移山计划，就是那个变数。”
冯宝宝沉默片刻，问道：
“你之前说，移山计划有两个版本。”
“一个是娶妻生子，繁育后代；另一个是推动地球逃离太阳系。”
“到底哪个是真的？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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