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理智告诉他:绝对不能靠近!谁知道哪天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“家国天下”,会不会给自己送上一顶绿色的高帽!
“秋公子误会了,妃暄绝非此意!”
师妃暄感受到秋无忧爆发出的冷硬气势,连忙试图缓和气氛:“妃暄只是觉得,这世间之事,有何不能通过沟通解决?又何至于非要行此血腥杀戮?”
秋无忧冷笑一声,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:“既然师仙子如此热爱和平,在此地规劝于我,为何不在他们上山作恶之前,去劝阻那些来犯的宵小之徒呢?”
“你搞清楚,从头到尾,都是凤凰山庄处于被动防守!是他们主动侵犯,不是我们寻衅滋事。
你若能在他们动手前,用你的‘大义’将他们劝退,难道我们还会闲得无聊,追上门找麻烦吗?”
“这……”师妃暄语塞。她无力反驳,最终只能略显无奈地说:“可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!”秋无忧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如铁石般坚硬,“这些不过都是些喽啰先锋!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。师仙子,你大可前去规劝他们。”
他指着前方,目光锐利:“只要他们承诺放弃侵犯凤凰山庄,我保证,此事就此作罢,我秋无忧绝不追究!”
婠婠见缝插针,妖媚地添油加醋:“就是啊,师尼姑!与其在这里磨叽半天,耗费口舌,不如赶紧去对那些蠢货宣扬一通。
孔雀翎的威力你亲眼目睹了,将消息传达给他们,再用你那套‘慈悲为怀’的大义说辞拿捏一番,说不定还能少几个白白送死的炮灰呢!”
师妃暄神色黯然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挫败感:“秋公子的提议非常合理,但妃暄办不到。在此之前,我已见过那些来势汹汹的势力,但无人听我的劝告。”
确实,如今的江湖局势,即便慈航静斋声势浩大,但其影响力主要在大隋的残余势力之中。在大明江湖这片土地上,他们还没有号令天下的威势。
更何况,这次打孔雀翎主意的,最低也是一方霸主,如少林、武当这等巨擘,更是丝毫不弱于慈航静斋。
面对孔雀翎这件能让大宗师饮恨的天下第一暗器,任何道德劝说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拥有它,就等于拥有了一位“大宗师”级的底牌,能瞬间跃居顶尖势力之列。
秋无忧带着尖刺的讽刺直刺人心:“所以,你无法约束那些更强大的势力,就只能回来,欺负我这个‘孤家寡人’了吗?”
“妃暄绝没有这个意思!
”师妃暄急切地想要辩解:“只是妃暄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!”秋无忧毫不留情地截断了她所有的解释,“你也不必再拿所谓的大义来压我。
我把话撂在这里,既然我敢将孔雀翎炼制出来,就意味着我已经做好了与天下人为敌、鱼死网破的准备!”
他气势磅礴,双眼寒光闪烁:“别说是你师妃暄!今天,就算是武当的张三丰亲至,只要他心怀不轨,图谋我这孔雀翎,我也必定要与他拼死一搏!
哪怕我实力不济,最终要死在他手上,我也定要在他身上,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!
”当然,秋无忧心底清楚,如果张三丰真的来了,他会毫不犹豫地跑路保命,留得有用之身,待他日强大,再图报复。但这番话,必须要有这份硬气才能镇住场面!
“这……唉,”师妃暄彻底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为何天下众生,都喜欢舞刀弄剑、打打杀杀?难道就不能静下心来,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吗?究竟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?”
她此刻的模样,当真是如一朵被污染了的白莲花般,纯洁得有些可笑。
若非她自身实力够强,背后背景够深,这种天真的想法,早在这个血腥江湖中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秋无忧看向她,一字一顿,揭示着残酷的真相:“你在疑惑,为何世人不能坐下商议,非要选择刀剑相向?其实原因,从未像你想象得那么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