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随行的李落云客串司仪,秋一枫代表长辈站定高堂之位。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,随后新娘被送入洞房——一套快如闪电的流程走完,婚礼草草收场。
无人敢去闹洞房,白天的忙碌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。众人只是吃了个简单的酒席,便各自散去休息。
幸亏没人敢在洞房外偷听墙角,否则,秋无忧今夜可就要颜面尽失了。
“我没说要碰你。”
看着缩在床角,浑身散发着高度警惕气息的晓梦,秋无忧哭笑不得:“麻烦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行不行?难道我还能对堂堂道家天宗掌门用强不成?”
“本少爷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采花贼,我要的是你心悦诚服地接受我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我秋无忧不屑为之。”
看着眼前这位清冷绝尘的仙子,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恍惚感——就这么…结婚了?这种感觉,还真是奇妙。
他的思绪瞬间飘远,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妖娆放荡的县长夫人,以及她那段挑逗的话语:我只在乎少庄主夫人的位置,至于谁当少庄主,我无所谓……
秋无忧猛地摇了摇头,将那段香艳的记忆甩出脑海。眼前哪有什么风骚的县长夫人?只有一只周身紧绷、紧张感快溢出体外的小白兔。
晓梦听了他的话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。她自认心志坚硬如铁,可当真的与眼前这个男人结为夫妇后,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巨大的慌乱。
她不知道这慌乱来自何方,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,甚至下意识地,她竟然将处理办法的皮球踢给了秋无忧。
这其实并不奇怪。她的心并非真正的冰封,只是被玄清之死和长期的修行压制。既然是被外界所影响而结冰,自然也能被外界的影响所融化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晓梦紧紧地贴着床角,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和慌乱,问道。
“什么怎么处置?”
秋无忧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头雾水,直接失声:“不是吧真人,嫁给我可是你亲自提议的!在踏入洞房之前,你就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吗?”
“少废话,快说!”
被心底汹涌的慌乱折磨得不知所措,又不想让秋无忧察觉到自己的异常,晓梦立刻选择了用强硬和威胁,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但这番做作,又与掩耳盗铃有何区别?
秋无忧原本还没有完全察觉,经她这一闹,反而醍醐灌顶,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他随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:“这很简单,既然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睡在同一张床上是理所当然的,不然怎么向外界交代……”
感受到晓梦眉毛一竖,即将拔剑的动作,他连忙补充:“你先听我说完嘛!虽然要睡在一张床上,但我们可以在床上画一条线,谁越界,谁就是禽兽。”
哼!禽兽和禽兽不如的经典故事,他可是听过无数遍了!
当然,现在是万万不能越界的。此刻这只“小绵羊”警惕心正处于巅峰,他要是敢乱来,晓梦绝对敢直接拔剑相向。
但秋无忧坚信自己的“经验”虽然他两世为人,都还是老处男,根本就没经验,他迟早能将这块万年寒冰降服。
到时候,是选择做禽兽,还是选择做禽兽不如,还不就任由他说了算吗?
“这个……可以。”
晓梦沉吟了片刻,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。只能说,尽管她的武学天赋卓绝,但从未入世的经历,让她在江湖经验方面,简直贫乏得可怜。
她完全不懂得人心险恶——当然,或许是她仗着有读心术傍身,根本不需要世俗经验。却不料偏偏遇上了秋无忧这个唯一的“异数”克星,让她瞬间沦落为江湖菜鸟。
秋无忧心中狂喜,面上却装得波澜不惊,淡然道:“既然你同意了,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晓梦随手在鸳鸯大红床上,用剑尖寒芒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限,语气冰冷:“哼!如果让我察觉你敢跨越这条线,我一定会让你形神俱灭!”
秋无忧心里笑开了花,表面却平静地保证:“没问题,我绝对不会越界。当然,你也绝对不能越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