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站在休息区门口，手放在枪上。头顶的灯很亮，照得他眉毛上的疤有点发亮。他刚关掉通讯器，A-7塔楼的异常信号已经处理完，但那种奇怪的能量波动还在他脑子里回荡。
三个小时前，那个拿着断刀的人走了。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弃。
比试厅的门打开了，金属门滑开时没有声音。各国代表走进大厅，中间是个圆形擂台，地上有九宫格的纹路，边上装着防护盾。广播响起，宣布国际超凡交流会第二天开始——实战演示环节正式开始。
一个穿樱花国传统衣服的男人走上擂台，左眼戴着灰色义眼。他抬手一甩，一道血光从袖子里飞出，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擂台中央。
血珠浮在空中，越变越大。一股难闻的味道散开，血雾翻滚，变成一个巨大的怪物。它有十丈高，眼睛通红，头上长角，全身是鳞片，手里还有一团黑色漩涡。它吼了一声，声音撞到护盾上，发出嗡嗡响。
松本健一站在这怪物脚下，慢慢抬起右手。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阵传遍全场：“这是我东瀛的‘八岐真形’，用七个异能者的精血炼成。今天请大家看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北欧的女代表皱了眉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中东的红袍男人冷笑：“又是靠吸别人血变强？你们就这么没本事？”
松本健一没理他，只看向角落。
陈征正从通道走出来。
全场安静了一下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华夏那个孤狼也敢上来？”
“昨晚一句话得罪三方，今天怕是要被打脸。”
松本健一嘴角动了动。他等这一天很久了。
陈征走上擂台，背着战枪，走路很稳。他在离怪物五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右手轻轻摸了摸枪杆，指尖碰到缠在上面的一根兽筋。这东西以前陪他在北极杀过冰蟒分身，现在还有股冷气。
“你不拔枪？”松本健一问。
“不用。”陈征答。
怪物突然冲过来，爪子撕破空气，带起一阵风。护盾泛起波纹，前排观众有人下意识挡脸。
陈征不动。
直到爪子快碰到脑袋，他才猛地出手。
右脚一蹬，身体快速斜闪出去。左手抽出战枪，转身一刺，枪尖直指怪物额头。这一击很简单，就是最直接的一刺。
“破穹！”
枪尖刺进血雾中心的瞬间，整个怪物剧烈震动。那团黑漩涡迅速缩小，发出尖锐的声音。血光炸开，碎片四处飞溅，打在护盾内壁上留下焦痕。
松本健一身子晃了一下。
他瞪大眼，义眼里数据乱闪，想重新控制怪物，但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怪物彻底消失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三秒后，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北欧女人手里的冰晶碎了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。她盯着陈征，嘴唇动了动：“这是穿透攻击……直接破坏了核心。”
中东红袍男人低头看着掌心的火焰纹，没说话。
松本健一踉跄一步，扶住膝盖才站稳。他抬头看陈征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怎么可能……这么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