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早,他神清气爽地起床,从系统空间拿出两个白面馒头,就着昨晚留下的东坡肉,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餐。
肉香混合着麦香,飘出屋子,勾得隔壁贾家棒梗嗷嗷直叫,贾张氏的咒骂声隐隐传来。
何雨柱充耳不闻,揣上系统奖励的现金和票证,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就出了门。
刚到前院,就遇见了捧着大搪瓷缸子、眯着眼睛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哟,傻柱,今天气色不错啊?”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试图从何雨柱脸上看出点什么昨晚的后续,“听说……昨晚你那儿挺热闹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三大爷,消息挺灵通啊。怎么,也想让我写举报材料的时候,把您‘热心提供线索’给加上?”
阎埠贵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嘿……你看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!三大爷我是关心你!快上班去吧,别迟到了!”
他赶紧缩回屋里,生怕惹火烧身。
这傻柱,嘴怎么变得比许大茂还毒了!
何雨柱嗤笑一声,推车出了四合院大门,心情愉悦地蹬车前往轧钢厂。
一路上,他仔细盘算着。
系统奖励的五十块现金和五斤肉票是笔巨款,但他更看重的是刚刚融合的“大师级钳工技艺”和强化后的身体。
这给了他足够的底气。
到了轧钢厂食堂后厨,徒弟马华和胖子等人已经在了。
“师傅,您来了!”马华赶紧打招呼。
何雨柱点点头,换上那身泛着油渍的厨师服,开始安排工作。
他有意无意地指点了几句切配和火候的关窍,都是大师级技艺里化用出来的简单道理,却让马华等人眼前一亮,感觉受益匪浅,对何雨柱更加佩服。
就在这时,食堂后厨的门帘被掀开,一个挺着啤酒肚,梳着油光锃亮中分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。
他官不大,架子不小,背着手,在厨房里踱步,眼睛不是瞟向洗菜的女工,就是找茬。
“何雨柱!今天的工人餐准备的怎么样了?我告诉你,可不能克扣工友们的伙食标准!”
李副厂长走到何雨柱身边,拿腔拿调地说道,眼神却瞥向何雨柱放在案板下面,准备中午自己吃的那份单独留出来的小炒肉。
何雨柱心中冷笑,知道这老小子又想占便宜。
以前傻柱脾气混,但对他这个分管领导还算客气,偶尔被他顺走点好菜也就忍了。
但现在……
“李厂长,您放心,”何雨柱手上没停,菜刀剁得案板咚咚响,语气不卑不亢,“伙食标准严格按照规定执行,保证工友们吃得饱,吃得好。要不,您亲自检查检查大锅菜?”
李副厂长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一下,有点不爽,又指了指那份小炒肉:“这是……”
“哦,这是我自个儿花钱买的肉,开个小灶,补补身子。怎么,李厂长连这个也要检查?”
何雨柱抬眼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。
李副厂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同时又有些恼怒。
这傻柱,今天吃错药了?
敢这么跟自己说话!
他脸色一沉,准备拿出领导的威严:“何雨柱!你这是什么态度?!身为食堂大厨,私自开小灶,影响多不好!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!”
若是以前,傻柱可能就怂了或者炸了。
但此刻,何雨柱却突然笑了,放下菜刀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后厨每个人耳中:
“李厂长,说起不想干……我倒是想起个事儿。上周您让我给‘那位’陈姐单独开病号饭,用的是小灶的精面和鸡蛋,这账……好像没走食堂的公账吧?还有上个月,您从食堂拿走了两瓶好酒,说是招待兄弟单位领导,可我听说,那晚您和小舅子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