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的风波,如同在四合院这潭死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,涟漪持续扩散,改变了院里的生态。
第二天开始,何雨柱就发现院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。
以往见面会皮笑肉不笑打个招呼的邻居,现在看到他,要么远远就低下头假装没看见,要么就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、带着畏惧的笑容,匆匆擦肩而过。
三位大爷更是深居简出,易中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,背都有些佝偻了;
刘海中憋着气,在家里训斥儿子的声音都小了不少;
阎埠贵则更加神出鬼没,算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谨慎。
何雨柱乐得清静。
他如今精力充沛,每天早起,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馒头稀饭。
而是从系统空间拿出点肉馅和面粉,给自己包上几十个皮薄馅大的馄饨,用猪油、紫菜、虾皮调汤,吃得满头大汗,香气四溢。
这香味对于常年缺油水的邻居们来说,无异于一种酷刑,尤其是对门的贾家。
“奶奶!傻柱又吃好的!我要吃馄饨!”
棒梗的哭闹声几乎成了中院的晨间广播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那挨千刀的,怎么不噎死!”
贾张氏的咒骂声也随之而起,但声音明显压低了许多,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,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撒泼。
何雨柱报警的威胁,像一把利剑悬在她头顶。
秦淮茹则沉默了许多,每天低着头匆匆上班,匆匆回家,尽量避免与何雨柱碰面。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怨恨,有后悔,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无助。
何雨柱对此视而不见。
他吃完饭,悠闲地推着自行车出门,偶尔会遇到前院的阎埠贵。
“柱子,上班去啊?”阎埠贵会挤出一丝笑容,试图缓和关系。
“嗯,三大爷忙着。”
何雨柱淡淡回应,既不热情,也不冷漠,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他知道阎埠贵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人,最是欺软怕硬。
如今自己势大,他自然不敢招惹,甚至还想巴结。
但是他才不理,这种人,表面上跟你交好,背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捅你一刀。
到了轧钢厂食堂,何雨柱的生活规律而充实。
他不再藏私,开始真正地教导马华厨艺。
从最基本的刀工开始,到火候的掌控,调味的手法,他都倾囊相授。
拥有【高级厨艺技能】的他,讲解起来深入浅出,往往能直指要害,让马华和胖子等人进步神速,对他更是死心塌地。
“师傅,您这手调味绝了!同样的材料,味道就是不一样!”马华由衷地赞叹。
“厨子,靠的就是经验和悟性,多练,多想。”
何雨柱指点着,“记住,做菜如做人,火候不到,味道就不够;火候过了,就糊了,分寸很重要。”
他偶尔也会利用【大师级钳工】的知识,帮食堂修理一些坏掉的家伙什。
比如和面机的齿轮卡顿,或者切菜机的刀片松动,往往三两下就能搞定,看得后厨众人啧啧称奇。
“师傅,您连这个都会修?”胖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以前在车间瞎琢磨过一点。”
何雨柱轻描淡写。
他深知,适当展现一些超出常理的能力,更能巩固自己的地位,只要不过分惊世骇俗即可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何雨柱在厂里和院里的强势崛起,彻底刺痛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