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贾东旭真的站了出来,赵远眼神瞬间凌厉,不再多言。
他身形猛地前冲,一记迅猛的侧踹狠狠蹬在贾东旭腹部!
“嘭!”
贾东旭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泥泞里,溅起一片浑浊尘土。
“啊!”
秦淮茹惊慌尖叫,想要扑过去,却被两个哥哥死死拉住。
他们心里清楚,此刻秦家村人若是插手,事情便会从个人恩怨升级为两村械斗。
如今牺牲贾东旭一人,局势尚能控制。
“方才不是挺嚣张?来昌平之前,就没打听打听赵家庄人的底细?”
赵远一边骂着,脚下毫不停歇,专挑贾东旭肉多的地方踹去。
“敢打我弟弟?贾东绿,你胆子不小!”
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下,片刻间,贾东旭便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渗出血迹。
赵远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,才停下手脚,冰冷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秦安。
“秦安,听好了!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再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,就让你爹提前给你备棺材!”
他猛地将大拇指朝后一甩,指尖抵在胸口,语气坚定无比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赵远!赵家庄的赵,远大前程的远!”
“太厉害了!”
“远哥牛逼!”
赵家庄的年轻人们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个个满脸自豪。
村里的长辈们见状,也纷纷露出赞许的微笑。
正是靠着这份奋不顾身的凝聚力与勇猛劲头,赵家庄才能在这片地界稳稳立足,无人敢惹。
“东旭……你怎么样?”
秦淮茹奋力挣脱哥哥们的拉扯,扑到贾东旭身边。抬眼望向赵远时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浓烈的怨恨,随即又被眼眶泛红的柔弱模样掩盖。
赵远压根没理会她,转而看向堂姐赵芦花,语气轻松,带着几分打趣:“芦花姐,往后在秦家受了委屈,就回庄子说一声。下次,弟弟一定帮你寻个好归宿!”
秦安气得浑身发抖,最终却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。
说到底,这事本就是他理亏。
刚收下岳家的腊肉,回门时却连二十斤棒子面都舍不得拿,甚至纵容妹夫殴打小舅子……
这事传出去,他秦安在十里八乡就再也没脸见人了!
赵老六岂会缺这二十斤棒子面?这分明是警告!再有下次,就不是一顿打能了结的!
“亲家,今日之事就此打住。好好管教你这城里女婿,下次再来,可得擦亮眼睛!”
赵老六抛下这句话,转头对赵建国说:“村长,咱们走!”
“都走了!回村!”
赵建国大手一挥,转身前,意味深长地看了秦保民一眼。
秦保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看着哀嚎的贾东旭和混乱的秦宝家,忍不住抱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