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看着禁若寒蝉的三人,直接宣布处理决定:
“鉴于你们三位管事大爷在此事上的严重失职,从明天开始,全部到街道办学习班报道,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思想学习和纪律整顿!
至于贾张氏,除了参加学习班,每天早晨负责清扫南锣鼓巷从院门口到胡同口这一段的路面,为期三个月!以观后效!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脸色灰败,刘海中一脸肉疼,阎埠贵则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琢磨着这一个月得眈误多少事,损失多少隐形收入。
贾张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刚想撒泼打滚,就被王主任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
“小王主任啊……消消气,这事说到底,都是贾张氏那个糊涂东西惹的祸,中海他们每天上班也辛苦,还要照顾我这个老婆子,一时疏忽也是有的……”
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在傻柱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她是这院里的定海神针,辈分高,又有五保户的身份,连王主任也要略微给她几分面子。
王主任见状,语气缓和了些,上前扶住老太太:
“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地上凉,小心身子。”
她接着话头道:
“易中海同志工作辛苦,照顾您也尽心,这我们都知道。
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。他是管事大爷,肩负着街道办和居民的信任,更要以身作则。
今天这事,必须严肃处理,不然以后院里还怎么管理?”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知道王主任已经留了情面,再求情反而不好,便顺势而下,举起拐杖虚点了点贾张氏:
“张丫头!你个不省心的!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!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
说着还真作势要打。
贾张氏哎呦一声,夸张地躲闪着,引得周围邻居一阵压抑的哄笑,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。
王主任不再理会这场闹剧,转身招手:“小赵,玲玲,到前面来。”
赵远拉着妹妹赵玲,从容地走到院子中央,站在了所有目光的聚焦处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”
王主任朗声道,“这位是赵远同志,这是他妹妹赵玲。从今天起,他们兄妹就正式落户咱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住在中院那两间正房和耳房里!”
“哗——”
底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中院那两间大瓦房加之耳房,面积宽敞,位置也好,多少人眼红惦记着,没想到竟然分配给了这么个半大少年和小丫头?
这得是什么来头?
王主任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我在这里强调一点!赵远同志的父亲,是为国捐躯的烈士!他们兄妹是烈属!
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年纪小,打什么歪主意,最好先掂量掂量后果!别怪我王桂英到时候不讲情面!”
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侧,那里虽然没配枪,但气势十足。
烈属二字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原本一些心里泛着酸水,打着小九九的人,比如盘算着怎么占便宜的贾张氏,琢磨着能不能借机施恩笼络的易中海,此刻都心里一凛,暂时收敛了心思。
这年头,烈属的身份是一道不容触碰的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