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忘了?您刚刚被隔壁那赵远一脚给踹晕过去了!”
贾东旭心有馀悸地解释。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如同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就想坐起来,牵动了伤处,疼得她龇牙咧嘴,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,“那个天杀的小杂种,克死……”
“呜呜呜!”
她的话还没骂出口,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捂住她的嘴,压低声音急道:
“妈!您还骂!不要命了?!刚刚一大爷就因为想帮您说话,差点被那小子当场砍死!刀都抡到头上了!”
贾张氏惊恐地瞪大眼睛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您晕过去之后,一大爷想去教训他,结果那小子就是个活阎王,山炮!二话不说提刀就砍!一大爷要不是跑得快,躲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儿,现在指不定就……”
贾东旭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,后怕得声音都在抖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昨天在秦家村赵远没动家伙。
棒梗天真地问:“爸,当孝子是不是就能吃席了?”
贾东旭内心崩溃:“逆子!你是盼着你爹死啊!”
贾张氏彻底吓傻了,瘫在炕上,脸色惨白,冷汗直冒:“那……那现在咋办啊?”
“不知道,一大爷还在聋老太太屋里商量呢。”
贾东旭无奈地叹气。
“妈,以后您可千万别再去招惹隔壁那疯子了!他是真敢下死手啊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妈以后躲着他走……”
贾张氏这回是真怕了,连易中海都镇不住的狠人,她一个老太婆哪还敢往上凑。
赵远提刀追杀一大爷,一脚踹晕贾张氏的消息,像长了腿一样,飞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个角落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家。比奇中闻徃冕废跃独
饭桌上,一小碟咸菜疙瘩被精准地分成若干份。
三大妈一边分着窝头,一边忧心忡忡地问:“老阎,你说今晚这全院大会,会咋样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铄着精明的光芒,慢条斯理地分析:
“能咋样?这事儿要是较真,往街道办一报,贾张氏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不过嘛,老易肯定不敢这么干,他丢不起那人,也怕引火烧身。我估摸着,八成是让贾张氏低头道歉,再赔点钱,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他咂咂嘴,总结道:“关键就看老易认怂的速度了。他要是骨头硬,今晚还有得闹;要是跪得快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不过那赵远……啧啧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,你看他那动刀的架势……”
后院,二大爷刘海中家。
二大妈一边给刘海中倒水,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:
“哎呦老刘,你是没看见!老易刚才跑那样儿,鞋都跑掉一只,连滚带爬的,哪还有一点一大爷的样儿!
要不是何雨水那丫头刚好出来挡了一下,分散了那小子的注意,老易今天怕是真要见红喽!”
刘海中重重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晃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:
“哼!没用的东西!被一个毛头小子提着刀满院子追,把我们管事大爷的脸都丢尽了!真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