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玑笑着将最小的那个锦盒打开，里面是一件粉嫩嫩、绣着可爱小兔子和小萝卜图案的连身小袄裙，用料是最柔软的“雪绒棉”，摸上去暖烘烘、软乎乎的，领口袖边还缝着一圈细密的白色绒毛，可爱极了。
“衣衣！兔兔！”
小寒衣看到那可爱的图案，眼睛都亮了，挣扎着从母亲膝上下来，伸出小手就去抓。
“小心点，别弄脏了。”
李心月温柔地帮她拿起来，比划了一下，大小正合适。
“玄玑，你费心了。这料子，这绣工……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？你闭关刚出，又要练功，怎么还……”
“不费事，姐姐。”
李玄玑摆摆手，笑道。
“闭关时心神消耗大，做些手工活，反而能放松精神，调节心境。看着你们穿得好看，我也高兴。”
小寒衣已经迫不及待了，扯着李心月的衣袖，奶声奶气却吐字清晰了不少。
“娘，穿！寒衣要穿新衣衣！”
李心月被女儿逗笑，点头应允。
“好，好，回去就给你换上。”
她看着怀中兴奋的女儿，身旁微笑的弟弟，对面捧着新衣傻乐的丈夫，还有主位上虽然板着脸但眼中满是欣慰的父亲，只觉得心中被满满的幸福填满。
这种家人团聚、其乐融融的温暖，是她多年来在天启城那些繁华与争斗中，最为怀念和珍惜的。
“哦，对了。”
李玄玑像是想起什么，指了指石桌上的点心。
“这些点心也是我新学的，味道可能一般，大家尝尝看。还有爹。”
他转向李素王，眨了眨眼。
“您珍藏的‘剑心酒’，是不是也该拿出来分享分享了？庆祝我上榜，也庆祝咱们一家团聚嘛。”
李素王本来正摩挲着那件新衣的料子，心里暗自满意儿子眼光手艺都不错，一听这话，立刻板起脸，吹胡子瞪眼。
“臭小子！刚夸你两句就翘尾巴！九岁毛孩喝什么酒！还有，你这穿的做的，也太……太华丽了些，我剑心冢一向讲究藏锋于拙，你身为少冢主，要注意影响！”
李玄玑早就摸透了自家老爹的口是心非，笑嘻嘻道。
“爹，您可是江湖上排前三的富豪，咱们剑心冢卖剑的收入，够养活十个诸侯王了。穿好点怎么了？再说了，这料子放着也是放着，做成衣服穿在身上，才是物尽其用嘛。至于酒……我就尝一小口，练了《酒神》之后，我对酒气的承受力可是很强的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！”
李素王瞪他，但眼中的笑意却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