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王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,他满脸红光,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自豪,快步走了进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玄玑,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。
“寒意内蕴,剑魄自成,灵性盎然!玄玑,你成功了!你真的铸成了!这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名剑、仙宫品,这是一柄真正具有成长潜力的‘灵剑’!是我李家,不,是我剑心冢前所未有的传家至宝啊!”
李玄玑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寒意的白气,平复了一下体内激荡的真气和剑意,这才转身对父亲笑道。
“爹,幸不辱命。这‘雪魄’能成,也多亏了您这五年的悉心教导,以及咱们剑心冢这地火脉和诸多珍藏的材料。”
李素王摆了摆手,激动之情仍未平息。
“是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!不过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铸剑台旁边,那里随意摆放着一柄刚刚冷却、尚未开锋的长剑,剑身呈青灰色,样式古朴大气,虽无“雪魄”那般惊人的灵性与寒意,但剑身光华内敛,质地均匀致密,隐隐有风雷之声暗藏,显然也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好剑!
“这柄用边角料随手垫着铸的‘惊蛰’,品相也极佳,已达仙宫品巅峰,比你姐姐那柄‘动千山’品质还要胜出一筹!”
李素王指着那柄剑,语气复杂,有骄傲,也有点无奈——儿子用正料废料边角料铸出的剑,都比他精心铸造的传家宝品质高,这让他这当爹的,情何以堪?不过更多的是与有荣焉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这柄‘惊蛰’?”
李玄玑走过去,拿起那柄“惊蛰”,随手掂了掂,道。
“这毕竟是我亲手铸成的第一柄达到仙宫品级的剑,虽不及‘雪魄’,但也算不错了。我打算留着,等下次‘剑林大会’的时候放出去。”
“剑林大会?”
李素王眉头微皱。
“你可知道,名剑山庄那位少庄主魏惊鸿,去年便启程前往天山,据说要寻一处极寒冰魄之地,精心准备材料,意图在下一届剑林大会上,铸出一柄超越以往的仙宫品宝剑,为他接任庄主之位造势,稳固名剑山庄的地位。
有消息说,魏老庄主近年来身体似有不适,已有意传位,若魏惊鸿能在两年后的剑林上成功,那接位便是顺理成章。”
李玄玑闻言,却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爹,您身体硬朗,再执掌剑心冢三十年也不成问题,急什么?至于剑林大会……咱们剑心冢主持的剑林,是四年一届,下次轮到咱们,还得等六年呢。名剑山庄主持的倒是两年后。我这‘惊蛰’就算现在铸成了,也得等六年后的剑林才能放出去亮相。”
李素王叹了口气。
“正是此理。六年……变数太多。届时魏惊鸿若真铸出惊世之剑,名头必然一时无两。你这‘惊蛰’虽好,但隔了六年,热度怕是不及。”
“好饭不怕晚。”
李玄玑将“惊蛰”放回台上,神色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