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刘海中,见他挥着皮带冲过来,立刻对刘光福喊道:“光福!快躲!”
兄弟俩十分默契,瞬间停手,敏捷地往两边跳开。
虽说刘海中力气大、身材魁梧,但毕竟年纪大了,身体也变笨重,远比不上两个常年干体力活、身手灵活的年轻人。
他抡着皮带,皮带在空中呼呼作响,可好几次都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有惊无险地躲开。
就这样,父子三人在不大的屋子里开始追逐。
刘海中在后面追着打,兄弟俩则灵活躲闪。
桌子被撞得歪到一边,桌上的茶杯、记账本“哗啦”一声掉了一地。
这还不算完,每当刘光天或刘光福躲开刘海中的一击,从倒地的刘光奇身边跑过时,还不忘趁空隙再给刘光奇两拳,或是狠狠踹一脚!
反正就是一边躲着刘海中的皮带,一边抽空揍刘光奇!
为什么兄弟俩不直接打完就跑?
因为心里的气还没出够!
就算被刘海中追着打,今天也一定要把刘光奇收拾得服服帖帖!
屋子里顿时一片混乱,刘光奇的惨叫声、刘海中的怒吼声、家具倒地的乒乓声、二大妈周淑芬尖利的哭喊劝阻声混杂在一起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!
中院的东厢房里。
一大妈正在纳鞋底,听到后院刘家传来哭喊叫骂和乒乓声,而且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,心里不由得慌了。
见易中海撩开门帘下班回来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,满脸担忧地说:“老易,你快听听!后院老刘家这动静……是不是太大了点?可别真把那两个孩子打坏了啊!”
刘海中揍两个小儿子,在这院子里几乎是常事。
以前听到动静,老两口还会过去劝一劝,可后来发现根本劝不住。
刘海中在自家就是说一不二的“土皇帝”,时间久了,他们也懒得再去自讨没趣。
但今天这声音实在太吓人,里面夹杂着不止一个人的哭嚎声和家具倒地的巨响。
大妈满心忧虑,生怕真打出严重后果,到时便彻底陷入麻烦。
易中海放下帆布包,皱着眉仔细听了听,那声响确实和平日不同。
其实他打心底不愿管刘家这些杂事,可身为院子里的“一大爷”,若真出了乱子,街道办追究起来,他不仅脸上无光,也没法给出合理交代。
他轻轻叹口气,站起身说:“行了,我过去看看。”
刚走出家门,他就见傻柱背着手,慢悠悠往后院走,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。
易中海喊住他:“柱子!”
傻柱听见有人叫自己,转头一看是一大爷,立刻笑了:“哟,一大爷!您也打算去后院看热闹啊?”
“您听听,今天二大爷家这动静,可真够大的,简直像唱大戏!”
“说不定又是光天、光福那俩小子惹了祸。”
“不过听这声音,二大爷今天下手好像特别重,我心里跟猫抓似的,非得过去看看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