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傻柱嘴没停,满是好奇地问:“哎,光天,今儿这法子是谁帮你们想的?真不赖!二大爷那臭脾气、你大哥那德行,我太清楚了!你这招一使,嘿,还真把二大爷拿捏住了!”
刘光天笑了笑,含糊答道:“柱哥,我们也是没办法,被逼到这份上了。人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吗?我跟光福再不反抗,早晚得被他们揍死在那儿。”
刘光天觉得,傻柱比自己大,又是院里邻居,今儿还要去人家里吃饭,叫声“柱哥”既合情理又没毛病。
虽说他知道原著里这院里没几个真好人,但那跟自己有啥关系?
那些人爱算计谁就算计谁,反正没算到他头上。
对他来说,院里这些人都只是邻居,暂时没直接利益冲突;
况且现在才1959年,离原著剧情开始的1965年还早,很多矛盾没激化到那地步。
当然,有些人本性难改,比如贾张氏爱撒泼耍赖、阎埠贵满脑子算计,但也远没同人小说里写的那么夸张、那么坏。
他眼下最主要的对手不在大院,反倒在自己家——就是刘光齐和刘海中!这事儿跟谁说理去呢?
傻柱听刘光天叫自己“柱哥”,心里挺高兴。
平时院里的年轻人,像刘光福、前院的阎解成、阎解放他们,都习惯喊他“傻柱”。
他虽不在乎这外号,但冷不丁被人正经叫一声,心里还挺受用,乐呵呵地说:“行了,看你俩没精打采的,估计也饿坏了吧?走,先去我家,开饭!”
三人说着话,很快到了中院正房——傻柱家。
何家屋子挺宽敞,刚进门就见一个瘦高个儿姑娘,梳着两条麻花辫,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正拿抹布擦桌子。
这姑娘准是何雨水。
见他们进来,何雨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还是客气招呼:“光天,光福,你们坐。”
傻柱一边往里走,一边对何雨水说:“雨水,给光天、光福倒碗水。你看他俩身上全是灰,估计今儿又在外头扛大包了,刚回家就闹了一场,肯定渴坏了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:“知道了,哥。”
她转身拿了两个碗,从桌上凉水壶里给兄弟俩各倒了碗凉白开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是真渴坏了,道了声谢,接过来“咕咚咕咚”几口就喝完了。
何雨水1944年出生,跟刘光天兄弟俩年纪差不多,上学时还跟刘光福同班。
她看着刘光福,语气里带着点可惜:“光福,当初在学校我就劝你好好读书,你偏不听,一门心思要辍学打零工。现在扛大包辛苦吧?后悔没?”
刘光福嘿嘿笑了笑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其实……也还行。雨水,我家情况你也知道,我爸根本不把心思放我身上。我就想跟二哥一起,自己在外头挣点钱,好歹在家里说话能硬气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