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刘光齐根本不值一提。
如今最让人头疼的是,刘光天的工作眼看就要有眉目,刘光福的安置却成了难题。
兄弟俩每日在货场并肩扛大包,朝夕相处间感情愈发深厚。
要是刘光天进了工厂,年仅14岁的刘光福就得独自扛包,刘光天既过意不去,也实在放心不下。
可安置刘光福谈何容易?那个年代进厂至少得满16岁,他的年龄远未达标,即便刘光天有系统提供的信息,也难破这硬性规定。
就在这时,身旁的刘光福似已平复情绪,擦干泪痕,止住了抽泣。
这个少年仿佛一夜长大,眼中的委屈渐渐被坚定取代。
他转过身,郑重地望着刘光天,开口道:
“二哥,往后我就全靠你了。”
“经过今天这事,我算彻底看清了,咱兄弟俩在这个家,活得还不如猪狗。”
“二哥,你做什么,我刘光福就跟着做什么!”
“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!”
他眼眸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坚毅。
这番话,显然是他历经内心挣扎后,做出的最终抉择。
本来兄弟俩关系就好,如今刘光福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破灭,索性将所有情感寄托与未来希望,全放在了二哥刘光天身上。
刘光天看着弟弟这般模样,心中亦是波澜起伏。
兄弟俩本就同气连枝,如今又有系统物资兜底,至少不必担心挨饿。
既然刘光福毫无保留地信任、追随他,他这个当二哥的,自然要扛起这份责任。
他严肃点头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得到二哥的肯定答复,刘光福心中有了依靠,开始盘算起来。
既然家里指望不上,便只能靠兄弟俩自己打拼!
他无比认真地看着刘光天,规划道:
“二哥,咱明天得更早起床,天一亮就去货场扛包!”
“咱兄弟俩得拼命挣钱攒钱!”
“先扛个一年半载,攒够了钱!”
“到时候你想办法,花点钱买个工作指标,先进厂上班!”
“指望刘海中是没希望了,这事只能靠咱们自己!”
“二哥,你比我大,机会先让给你!而且你年纪也符合要求。”
“咱兄弟俩再加把劲,过两年一定把你的工作落实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