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些来自系统的家伙一开始实力受限,但经过这几天的适应,他们的境界正在迅速回归。
此刻,除了青龙这位宗师坐镇,苏长青手中已经掌控了十名一流高手的锦衣卫百户。
百户恭敬地端坐在苏长青面前,将这段时间在大兴城内,关于官员和权贵的情报,全面汇报完毕。江湖势力不是他们的重点,他们的刀锋,永远指向庙堂之上。
“少爷,这是城中各大要员的详细名录与背景资料,属下已全部整理妥当。”
百户呈上了一本厚厚的密账。苏长青接过,飞速地扫视着。
“果然如此。大兴城不愧是大隋的核心京畿,防守严密得滴水不漏。”他的指尖轻叩桌面,眼神锋利,“更要命的是世家!数量之多,势力之庞大,令人咋舌。
哪怕将来我成功得手,仅仅是处理这些世家门阀,只怕也要耗费我数年精力。”
大隋的世家门阀发展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,天下版图,几乎是皇权与世家门阀共同治理的畸形状态。
比如李阀,盘踞太原,拥有私人军队,拥兵自重。一旦隋室稍有不慎,这支军队随时可以转化为李家造反的利剑。
再看王世充,虽然尚未正式扯旗反叛,但洛阳的军权大半已落入其手,形同割据。难怪杨广不顾一切,跑到了扬州——两大京城,已然快要姓易了。
还有南方的宋缺,虽然看似无意争霸,但他麾下的军队,足以颠覆整个王朝!宋家在南疆,说一句土皇帝绝不为过。
杨广的内心深处,何尝不想削弱这些世家的影响力?可他操之过急,手段过于粗暴。世家门阀几百年扎下的根基,岂是说动就能动的?
杨广的构思是对的,但他缺乏支撑这宏伟构思的智慧与力量。他最终好心办坏事,激起民怨沸腾,加速了王朝的崩溃。
他败就败在,他本身也是依靠世家上位。
但苏长青不同。苏长青的背后,只有他自己,没有世家的牵绊。
世家门阀,妄图通过政治手段和联姻去清除,是绝无可能成功的。斩草除根的唯一路径,只有“物理性毁灭”。
这个清理过程,注定是一场血腥的屠戮,如同唐末黄巢的残暴洗牌。否则,哪怕是李世民最终夺得天下,也依旧要受制于几大世家门阀的掣肘。
苏长青,绝不愿意看到一群腐朽的世家在他面前指手画脚。
当前大隋,四大门阀掌控了国家的大部分权力:
支持皇帝的宇文阀。
支持皇后的独孤阀。
太原雄踞的李阀。
以及南方土皇宋阀。
宋阀无意争夺天下,但李阀的野心,是四大门阀中最为炽热,也是对杨广而言,威胁最大的存在。“什么?苏长青那混蛋竟然拒绝了?”
李秀宁呆坐在李家行馆的闺房里,脸色罕见的有些苍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虽然看似镇定,但被当面毁约的屈辱,如同刀锋在她世家贵女的骄傲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李秀宁离开后,苏府内。
夜色如墨,唯有书房内烛火摇曳。苏长青端坐在桌案前,目光如炬,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关于大隋官员的密档。
他心中冰冷如铁:与李秀宁结亲?那是自缚手脚!
一旦真的与李阀联姻,往后争霸天下时,处处都是束缚,更别提现在,他立刻就会成为那些保守派老臣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在大权未握、羽翼未丰之前,他绝不容许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。
柴绍可以将整个柴家双手奉上,只为博得美人一笑。但苏长青不是柴绍!
在他苏长青的字典里,天下江山就是唯一的正宫,至高无上的皇后!美人,不过是登顶那一天,才配纳入后宫的附属品。
李秀宁固然倾国倾城,气度如虹,上得朝堂下得战场。可与他而言,那份能相夫教子的贤良,在他看来毫无吸引力;而那披甲上阵的英姿,也只会为李阀而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