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如此痴迷地钻研兵书?”傅君婥困惑不解。
苏长青终于放下竹简,带着一丝好奇反问道:“难道我不是将军身份,就没有权利阅读这兵法要诀了吗?”
傅君婥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:“当然有权。只是,你并非将帅,苦读兵书又能成就什么伟业呢?”
苏长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刚才在车外强行阅读,让他感觉有些疲惫。
“不过是,一点爱好和兴趣。”他敷衍道。
傅君婥撇了撇嘴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:“撒谎!这等专注,绝非‘兴趣’二字可解释!兵书艰涩难懂,但凡苦心研读之人,心中必然燃起了统御千军万马的野心。
将军与我等武夫不同,光凭勇力是无用的,更需要深谋远虑,运筹帷幄!”
她见过太多高丽的将领,深知他们是何等心机深沉。何况这大隋的军界,只会比高丽更加卧虎藏龙。
苏长青因为过度疲累,索性直接躺在了卧榻上,舒展着四肢。他完全没有注意到,因为他的这句话,傅君婥那双美眸中,已经燃烧起了隐隐的怒火和咬牙切齿的愤慨。
“随你怎么臆测,但你真觉得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像是一个统率三军的将军?”
正襟危坐在马车内的傅君婥,心头涌起一丝怒意。眼前这厚颜无耻的男人——苏长青,竟然大喇喇地横躺在她夜间休憩的卧铺之上。
但瞥见苏长青那满不在乎的神情,她又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。这豪华马车,说到底终究是他的私产。
“你麾下这批人,绝非普通的兵痞,他们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之师。不过,你这做派确实不像个正经军伍之人。
我看,你八成是某个超级世家门阀的传人,否则,寻常人出门,绝不可能带着这等规模的顶级战力!”
傅君婥的目光锐利如剑,扫过马车外的护卫,冷静地分析道:“这些甲士,最弱的也是三流武境好手,而你身边那两条影子——白虎和朱雀,战力恐怕已达先天后期巅峰!
”
“即使我全盛时期,他们两人联手,也能牢牢压制住我的剑锋!”
她咄咄逼人:“一般家族哪能豢养出这种层次的护卫?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大隋朝的皇子,也未必能配齐如此强悍的贴身班底!”
苏长青闭着双眸,享受着卧榻的柔软,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:“你呀,还是小瞧了我大隋皇室的底蕴。
那些皇子身边的护卫队,虽不至于人人皆是武者,但顶尖的先天境高手,保证数量管够。”
宗师级的人物自然不屑屈尊去当皇子的保镖,但那些护卫队的领队,几乎清一色都是先天境顶尖强者。
这只是苏长青的推测,但他心里很清楚,那镇守宫城的禁卫军中,先天高手多得令人发指。
例如那位宇文化及,就是一位实打实的先天巅峰高手,与傅君婥境界相仿。
但苏长青也清楚,若是生死搏杀,傅君婥必败无疑,她绝对不是宇文化及那阴毒并玄劲的对手。
思绪至此,苏长青猛地睁开眼睛,伸出手掌,轻快地拍了拍傅君婥的腰肢。
傅君婥原本正沉浸在对苏长青话语的琢磨中,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她浑身寒毛直竖,差点本能地拔剑出鞘,血溅三尺!
确认是苏长青那张欠揍的脸后,她才生生克制住杀意。
她杏眼圆睁,怒视着苏长青,声音冰冷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她一度以为,这个纨绔公子哥终于要图谋不轨了。
苏长青有些哭笑不得,但还是沉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我当初发现你时,你身受重伤,是被宇文阀的并玄劲所伤。那么,那个宇文化及现在如何了?”
“据我了解,你的剑术,应该与他的功力平分秋色吧?”
傅君婥微微一愣,原来他关注的是这件事情。
她收敛了怒气,白了一眼苏长青,才回答道:“我技逊一筹,败了。他的并玄劲确实霸道无比。不过,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被我的剑气反伤,同样付出了惨重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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