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泽友子从厕所里走了出来,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。
她高傲地走到一张沙发旁,优雅地坐下,将白皙高挑的长腿一架,习惯性地从包里取出一根烟。
点火、吸烟、吐气,一系列动作显得她愈发从容不迫。
“各位警官,我真的很忙,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池泽友子懒散地翘着雪白的大腿,挑衅地瞪了江彻一眼。
“这个……”目暮警官面露迟疑。
江彻的视线偏转,投向了对方。
“两点!”他斩钉截铁地说。
话音未落,江彻已大步流星地走到池泽友子跟前,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以示强调。
“两点!?”目暮警官一脸困惑,眉头紧锁。
“江彻先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冲野洋子瞪大了眼睛,满是好奇与不解。
“哼!什么两点不两点的。不管怎么说,我压根儿就没来过这儿,我是清白的,你们得放我走……”池泽友子眼神闪躲,不敢与江彻对视,语气却显得异常坚定。
“第一点,这只耳环,总该是你的吧?而且楼下管理员说,他亲眼见过一个和你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进来过。”江彻一边说着,一边从目暮警官手中接过那只耳环,递到池泽友子面前。
“啊,对!我原本还以为在哪儿丢了呢,原来是被你拾到了啊?”池泽友子故作轻松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“至于那个长得像我的女人嘛!长得像又怎么了,又不能说明那就是我!”
“江彻先生……”冲野洋子在后面轻轻扯了扯江彻的衣角,眼中满是担忧。
目暮警官和那群警员都保持着沉默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他们心里清楚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仅凭一只耳环和一句长得像,根本无法证明池泽友子曾来过这里。
正当众人感到有些沮丧,准备放弃时。
江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,神秘兮兮地笑了一声,缓缓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点,这栋公寓是新建不久的,每间屋子的内部结构都是根据住户自己的喜好和需求来设计的,因此,不可能存在两间构造完全相同的屋子……”江彻边说边慢慢靠近池泽友子,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“那么,友子小姐,你又是如何知道洋子小姐家的洗手间位置的呢?”江彻目光如炬,字字铿锵,直击要害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池泽友子的声音开始颤抖,显得慌乱不已。
“还有,友子小姐,既然你声称从未踏足过洋子小姐的家,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茶几上那个看似装饰品的女神像,其实是个打火机的呢!?”江彻步步紧逼,语气中充满了质疑。
“!?”目暮警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。
“友子,你……”冲野洋子瞪大了双眼,满脸惊愕之色。
“不,不,不……人真不是我杀的!这个男人不是我害的!”池泽友子终于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