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?”
“他是怎么做到背后中刀自杀的?”
“那他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呢?”
目暮警官、其他警员以及冲野洋子等人,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。
江彻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嘴角微微上扬,自信满满地开始解释:
“想要用菜刀刺穿自己的后背,其实并非难事。只需利用冰块制作一个简单的机关,便能实现这一看似不可能的任务……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。之前我提及的那五大令人费解之处,比如室内温度设定得极高、地面上残留的水渍,以及屋内一片狼藉,唯独死者脚边的一把椅子是直立未倒的。”
“请稍候,江先生,您所描述的,莫非是利用冰块制造的诡计?”目暮警官急切地插话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结合我之前指出的那些疑点,我们可以合理推测,死者很可能是将菜刀嵌入事先挖好洞的冰块之中,然后背对着地面,瞄准刀尖,从那唯一一把站立的椅子上跃下。当然,在此之前,他已经将暖气调至高温,目的是让飞溅的冰块迅速融化。死者身旁的那个凹坑,就是这一推理的铁证!”
“凹坑!”目暮警官闻言,连忙俯身细看,果然在死者附近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明显的凹痕。
“这个凹痕,应该与菜刀的柄部完美契合。”江彻进一步解释道,“但死者为了更巧妙地嫁祸给洋子小姐,未免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太过了?江先生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山岸荣一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笨蛋,江先生指的是——那些头发!!”目暮警官瞪了山岸荣一一眼,提醒道。
“没错,他应该是事先抓了一把洋子小姐的头发,然后才跳下去的!而最先发现这些头发的山岸荣一,误以为真的是洋子小姐所为,便偷偷将头发藏了起来,对吧,经纪人先生!”江彻目光锐利地看向山岸荣一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洋子……是我搞错了。”山岸荣一低头认错,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目暮警官,去查找一下有洋子小姐头发的梳子或其他物品,如果上面有死者的指纹,那我的推理就无误了。”江彻向目暮警官点了点头,示意他行动。
随后,几名警员迅速进入其他房间,开始仔细搜寻。
“但明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!?”冲野洋子瞪大了眼睛,紧握的拳头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怒与不解,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疑惑。
“我想,他大概是因爱成狂,不,确切地说,他是彻底疯了,真的疯了!”江彻冷冷地说道。
“咦!?”冲野洋子闻言,更加困惑不解。
“洋子小姐,友子小姐……你们难道没发现,从背后看的话,你们俩的背影十分相似吗?正因如此,那个疯子藤江明义才会认错人,对友子小姐发起了攻击。不,准确来说,他是想找友子小姐说说话。”
“然而,友子小姐一看到这个陌生男子,就立刻尖叫起来,拼命反抗,最后还逃跑了。这让误把友子小姐当成你的藤江明义大吃一惊,他对你的爱意瞬间转化成了绝望和憎恨,于是……”
冲野洋子不顾形象地大声喊道:“因爱生恨?可是……当初明明是他主动甩掉我的呀!!为什么!?”
“这你得问问你的经纪人了,我从他那犹豫复杂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。”江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