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进城时,那茶摊的老妪,便是我易容所扮。”石观音缓步上前,红衣随风轻摆,“要怪就怪你生得太美。这世上,有本座一个绝色便够了,你这样的美人儿,不该存于世间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恶毒的光:“不过直接杀了你太过可惜。我要你在这荒山野岭,药力发作时失去理智,像个荡妇一样求欢,然后爆体而亡。等你死了,我再将你衣衫不整的尸体挂在乾元城门上,让天下人都看看,胭脂榜榜首死得何等不堪。”
“你......卑鄙!”南宫仆射怒极,想要挥刀,却手臂发软,连刀都险些握不住。
体内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,意识开始模糊。她咬破舌尖,以疼痛维持清醒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活下去,一定要活下去!母亲的仇还未报,南宫家的血债还未讨,怎能死在这里!
石观音将她也列入了必杀名单——若此番能侥幸活命,此生必诛此妖妇!
“挣扎吧,越是挣扎,药力发作越快。”石观音掩口轻笑,眼中满是快意,“本座就喜欢看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美人儿,一点点跌落尘埃的模样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石观音眉头一皱,转头望去。
只见一匹白马自林间穿出,马背上坐着一名白衣年轻男子。那人面容俊朗,气质出尘,腰间悬剑,马挂长枪,端的是玉树临风,英姿勃发。
苏辰勒马停步,目光扫过场中情景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他首先看到的是石观音——红衣妖娆,媚骨天成,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。但当他目光转向南宫仆射时,心中不禁一震。
那女子虽狼狈不堪,白衣染血,脸色潮红,可那份绝色容颜竟比石观音还要胜出三分。尤其是那双即便在痛苦中依然清澈倔强的眼睛,如寒星般熠熠生辉,让人一见难忘。
“好一个绝代佳人。”苏辰心中暗赞。
他这声赞叹虽未出口,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,却被石观音敏锐捕捉。
石观音脸色瞬间阴沉。
她生平最恨两件事:一是有人比她美,二是有人当着她的面欣赏别的女人。此刻苏辰二者占全,顿时让她妒火中烧。
“哪来的小子,敢坏本座好事?”石观音声音转冷,不复方才柔媚。
苏辰翻身下马,拱手道:“在下苏辰,途经此地听闻打斗声,特来查看。不知二位有何恩怨,可否......”
“滚。”石观音打断他的话,语气森寒,“否则,死。”
苏辰眉头微皱。他本意是调解纷争,没想到这红衣女子如此霸道。再看那白衣女子状态明显不对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,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药物。
“这位姑娘似乎身体不适,阁下何必赶尽杀绝?”苏辰沉声道。
“呵呵,你是看上了这小贱人的美貌吧?”石观音冷笑,“男人都一个德行,见色起意。不过可惜,她马上就要死了,而你——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:“你这双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也得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