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如此,老朽在皇城经营数十年的那些人脉、声望,此刻全都成了催命符!无人可信!无人敢帮!朝廷……朝廷已在追查!昨夜天牢之事,血刀老祖袭杀世子……这盆脏水,恐怕很快就要泼到我们头上了!”
萧烬瑜心中一动,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他抬手止住想要呵斥的青鸟,盯着苏墨卿。
“昨夜之事,与你们有关?”
“绝无关系!”
苏墨卿斩钉截铁地否认,急声道。
“世子明鉴!刺杀世子,对我大楚旧部有何好处?只会激怒北凉王,让朝廷更有借口调动兵力,严查各方,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!真正策划昨夜之事的,是‘太平教’!”
太平教?又一个陌生的名字。萧烬瑜记在心里,继续问道。
“即便如此,先生隐藏身份数十年,何以突然暴露?又怎会认定朝廷要将昨夜之事栽赃给你们?还有,这位姑娘……”
他看向那少女。
“与先生,与大楚,又是何关系?先生深夜携她来此,所求‘救命’,具体所指为何?”
苏墨卿知道此刻必须和盘托出,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。
他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,先是指向身旁少女,对萧烬瑜道。
“世子,先容老朽介绍。她……她名凤知。”
那名为凤知的少女,此刻终于抬起头,迎上萧烬瑜审视的目光。
她眼中含着水光,却努力保持镇定,对着萧烬瑜盈盈一礼,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凤知……见过世子。”
苏墨卿接着道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肃穆。
“凤知她……乃是我大楚皇室后裔,福王殿下的嫡女,是大楚……最后的公主!”
公主?!
萧烬瑜眼神微凝。大楚已亡三十余年,这凤知看起来不过二十岁,时间上似乎对不上。
或许是看出了萧烬瑜的疑虑,苏墨卿不等他发问,便主动解释道。
“世子或许疑惑时间。此事……说来话长,牵扯到十九年前的‘江南血案’。”
江南血案?萧烬瑜搜索原主记忆,似乎有些印象。
那是景皇登基后不久,发生在江南道的一起大案。据说当时有前朝余孽中的重要人物,疑似是某位王爷,在江南隐姓埋名,暗中招揽旧部,积蓄力量,甚至买通了不少当地官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