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阵仗,莫不是来捉拿本世子的?本世子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吧?哦,除了不小心‘被支持’了七皇子,以及‘被杀害’了大楚公主之外。”
唐骁眼角抽搐了一下,强压怒气,上前一步,拱手道。
“世子说笑了。本官奉陛下严旨,全城搜查天牢劫狱案要犯苏墨卿及同党。因搜查需要,需对城内各处进行排查,飞龙观亦在其列。事关朝廷重犯,陛下震怒,还请世子行个方便,让我等入观搜查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他话说得还算客气,但语气中的强硬与不容置疑却显而易见。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人群便蠢蠢欲动,似乎只要一声令下,便要强行闯入。
然而,就在此时,观门两侧,以及围墙之上,那一百名沉默的玄甲卫,几乎同时动了!
“锵!锵!锵!”
长枪顿地的声音整齐划一,如同一声闷雷!百杆精钢长枪斜指前方,枪尖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,百人凝成的铁血煞气瞬间升腾,如同无形的墙壁,横亘在护龙阁与九门提督府兵马之前!虽然没有怒吼,但那沉默中蕴含的决绝杀意,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威慑力!
欲往前挤的兵卒们顿时感觉呼吸一窒,仿佛被无形的猛兽盯上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萧烬瑜仿佛没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依旧面带微笑,对唐骁道。
“唐统领要搜查,本世子自然不敢阻拦。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这飞龙观也是陛下的地方嘛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那些被玄甲卫枪尖所指、不敢向前的兵卒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只不过,我北凉儿郎性子直,认死理。
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守卫飞龙观,护卫本世子。在没有接到新命令之前,恐怕不会让任何不明身份、携带兵器的人,随意踏入观门一步。万一有个什么擦枪走火,伤了唐统领的手下,或者惊扰了本世子……那多不好,对吧?”
唐骁脸色一沉。
“世子这是何意?莫非是要抗旨不成?本官乃是奉皇命行事!”
“皇命?”
萧烬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唐统领口口声声皇命,可上一次血刀老祖袭观,差点要了本世子的命,朝廷给的‘说法’至今未见。
昨夜又有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涅槃境高手,带着几十个灵识境想来取我性命……这皇城之内,对本世子喊打喊杀的人似乎不少,本世子都快分不清,哪些是‘皇命’,哪些是‘乱命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唐统领要搜,可以。拿出陛下明确搜查飞龙观、且允许你们持械闯入的手谕来。若无手谕……”
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