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州大败,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赵瑞龙脸上!他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年的根基,被林臻连根拔起!月牙湖项目易主,山水集团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家公子,如今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般躲在香港的半岛酒店里,气得浑身发抖。
网络上那些刺眼的评论,每一条都像一根钢针,扎进他的心脏。
“林臻!林臻!又是林臻!”
赵瑞龙面目狰狞,将手中的水晶高脚杯狠狠摔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殷红的酒液四处飞溅,如同他正在滴血的心。
实体产业上,他已经彻底败了。吕州的根基被连根拔起,京州的月牙湖项目也被林臻夺走,山水集团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,苟延残喘。
他不甘心!他是赵立春的儿子,是曾经权倾汉东的太子爷,怎么能输给一个京城来的毛头小子!
“龙哥,消消气,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一个面容精明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他对面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他是香港一家顶级私募基金的经理,也是赵瑞龙多年的洗钱白手套,外号“财神”。
“青山?我他妈的青山都被人给挖空了!”赵瑞龙状若疯虎,双眼血红,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我必须报复回来!我要让林臻知道,我赵瑞龙不是那么好惹的!”
财神推了推眼镜,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和贪婪:“龙哥,硬碰硬那是莽夫干的事儿。咱们玩资本的,讲究的是杀人不见血。”
赵瑞龙猛地看向他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金融市场。”财神的声音充满了诱惑,“臻世集团最近扩张太快,从京海到绿藤,再到吕州,动辄就是上百亿的投资。我查过他们的财报,虽然光鲜亮丽,但负债率很高,资金链肯定非常紧张!”
“而且,为了支撑这么大的盘子,臻世集团旗下的几家核心子公司,都在港股上市了。这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赵瑞龙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眼放光:“你是说……做空他?”
“没错!”财神狞笑道,“我们联合几家国际游资,再散布一些关于臻世集团资金链断裂、项目停工的负面消息,制造市场恐慌。只要股价大跌,我们就能大赚一笔!最重要的是,股价暴跌会引发连锁反应,银行会抽贷,合作方会恐慌,他林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资金链一断,整个商业帝国都会瞬间崩塌!”
这一招,是绝户计!
赵瑞龙眼中的红血丝还没褪去,嘴角却已经咧开了一抹狰狞的弧度。做空?好主意!他要看着林臻的高楼塌,看着他宴宾客,最后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!
“好!就这么干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把我手里剩下的所有现金流,五十亿!全部拿出来!你再帮我联系几家华尔街的饿狼,我要让臻世集团的股票,变成一堆废纸!”
一场针对臻世集团的金融绞杀战,在赵瑞龙的疯狂复仇欲下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很快,港股市场上,关于臻世集团的负面新闻开始铺天盖地地出现。
“震惊!臻世集团吕州项目或因资金问题无限期停工!”
“内部人士爆料:臻世集团拆东墙补西墙,财务状况岌岌可危!”
“国际评级机构下调臻世评级,警告投资者规避风险!”
这些真假参半的消息,如同投入市场的重磅炸弹,迅速引发了投资者的恐慌。
臻世集团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,应声大跌!开盘不到一个小时,跌幅就超过了百分之十!整个盘面绿油油一片,惨不忍睹!
臻世集团总部,气氛一片凝重。各个部门的电话响个不停,全都是来询问公司状况的合作方和银行,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。
“林总,股价还在跌!已经跌了十五个点了!市场上有大量的卖盘,根本接不住!”
“公关部报告,网上的负面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,有明显的水军在带节奏!”
“几家合作银行打来电话,要求我们对目前的财务状况做出解释,否则可能要提前收回贷款!”
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,整个集团都笼罩在一片人心惶惶的氛围之中,所有员工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。
而在香港的奢华办公室里,赵瑞龙正盯着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,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林臻,你看到了吗?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!给我砸!继续砸!把股价给我砸穿!”
他仿佛已经胜券在握,享受着复仇的快感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臻世大厦顶层,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,正品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,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鱼儿,上钩了。”
他,已经出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