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教不敢当，互相学习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，将丁秋楠请到了后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这里远离了灶台的炙热和水池的嘈杂，只有几袋码放整齐的面粉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麦香。
丁秋楠见他态度随和，没有丝毫架子，那颗因为紧张而悬着的心，也悄然落回了原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。
“何师傅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不再扭捏，连忙将自己的困惑和盘托出，语气中带着医者特有的焦急和对病人的同情。
“我们厂里有位退休的刘师傅，他的老胃病很多年了，反反复复，一直断不了根。”
“最近天气一转凉，病情就加重了，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，饭也吃不下去，人眼看着就瘦脱了相。”
丁秋楠的眉头紧紧蹙起，清秀的脸上满是无力感。
“我们诊所能用的胃药，什么止痛的、制酸的、保护胃黏膜的，他都吃了个遍，效果都只是一时的。也请过外面的老中医开方子，可那些汤药喝下去，要么没反应，要么反而更难受。”
她摊开手，显得有些沮丧。
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罪。”
听完她的叙述，后厨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何雨柱并没有像寻常医生那样，立刻追问病症的细节，他的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在思考一件与此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这份沉默，让丁秋楠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。
难道是自己太唐突了？何师傅或许只是急救手法高明，对于这种慢性病的内科调理，并不擅长？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，何雨柱终于开口，不慌不忙地反问了第一个问题。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子，精准地投进了丁秋楠思绪的湖心。
“这位老师傅，是不是平日里特别喜欢吃生冷的东西，而且不分季节？”
丁秋楠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，和胃病有什么直接关系？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，仔细回想着那位刘师傅的日常习惯。
片刻之后，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猛然浮现在脑海！
“对！对对对！”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用力点头，声音都提高了几分。
“没错！刘师傅就是这样！夏天抱着大西瓜吃，离不了冰镇的凉开水。就连现在天冷了，他还总说身上燥热，习惯饭后吃个凉苹果！”
这个习惯，诊所的医生们都知道，只当是他个人癖好，谁也没有往病根上联想。
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，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他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，语气愈发笃定。
“他是不是舌苔白腻，舌头边缘有一圈明显的牙齿印记？”
轰！
丁秋楠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瞳孔里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。
如果说第一个问题是精准的猜测，那这第二个问题，简直就是亲眼所见！
“何师傅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？！”